南宫夜痕摇头:轻伤,死不了,而且全好了。
火銮一听,放心下来了,老爷,赶紧跟属下走吧恭黎夜被我们支开了,赶紧离开
说完,火銮就要去开门。
我走不动。南宫夜痕懊恼地说道。
火銮一听,背脊一惊,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南宫夜痕,爷
难道爷的腿,残了
不然,见到自己,他怎么依然躺着他不想离开吗
看火銮那绝望又怜惜的表情,南宫夜痕更加懊恼,他瞪火銮,你这什么表情
属下属下
解开我的扣子
啊
解开我的扣子,从我胸口拔下麻醉针
火銮一听,顿时明白过来,爷不是双腿残了,是中了麻醉针。
火銮赶紧解开南宫夜痕的扣子,目光如炬地在他胸前寻找。
被一个男人解开衣服,现在又被他盯着胸看,南宫夜痕的脸色非常不好,相当难看。
他瞪了一眼火銮,为什么他不是女人
很快,火銮找到了那根透明,呈皮肤色的麻醉针,他两根轻轻地夹住针身一拔,麻醉针就出来了。
还需要十个小时,麻醉才消失。南宫夜痕冷冷地说道。
所以说,这十个小时内,他是无法行动的。
火銮一听,神情沉重,十个小时,恭黎夜已经回来了。
我们来了多少个人南宫夜痕问。
十五个。
南宫夜痕皱眉:才来十五个,你们真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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