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中的所有伤感和邪气都爆发出来。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知道自己要疯,但还没有彻底疯,他在用最后的意志,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真的疯掉。
但谁都能看出来,只要在沿着这条无法回头的路走下去,他必疯无疑!
该来的暴风雨,总是会来的。
但在那之前,主人公仍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于b段中,拾回人生旋律的他,给自己无可逆转的癫狂,在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借口——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站着如喽罗
那时候我含泪发誓各位必须看到我
在世间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爱中工作中受过的忽视太多
自尊已饱经跌堕重视能治肚饿
末曾获得过便知我为何大动作很多
犯下这些错搏人们看看我算病态麽
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才是正常的人生,所以才会扪心自问:这算病态么?
完全投入歌境的林在山,感受着原来那大叔心底的戾气和怨念,再被这首歌本身的气质所感染,浑然间早已不是试唱的状态了,而是将扭曲的情感,越来越多的由原来那大叔浑然天成的磁中带锐的嗓子给透了出来。
听到这段,屋中几乎所有人,都快要忘掉陈德友的傀儡了。
在听浮夸之初,大家脑海中生出的画面几乎都是发条明星中的阿发。
他们忍不住会去对比这首歌和傀儡哪一个更让他们有所触动。
相比傀儡单一的结构布局,林在山的这首浮夸,用慢描的方式,将一个小人物的过去、现在、未来都给勾画出来了。
歌曲层次递进,越往后越紧揪人心。林在山鞭辟入里的传神演绎,就像手术刀一样,细细的解剖着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以血肉模糊的方式。
到这一段,没有人再去想傀儡了,甚至都不去想发条明星了。
林在山将锋利的刀子直接的捅进了每个人心口的缝隙,让他们生出了感同身受的一种小人物自我即视感。
这段讲的很直白,我们每个人应该都经历过这样的时刻,在某一个场景,被人忽视到爆,自尊饱经跌堕,于是,我们躲去一个角落,咬牙切齿,以血泪书!对着自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出人头地!让世人看到我的光辉!
然而,一次次的打击之后,我们的自尊和自信早被消磨殆尽,只有重新获得重视才能拯救你,可是谁会来重视一个自甘消沉的人呢?没有人,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这时候,变得浮夸,或许就是拯救你的终极方式。
被林在山越发邪异的歌声带着,李薇等人都生出了一种对歌中小人物十分理解的心态。
其歌声中演绎而出的那种超强代入感,剥离了几乎所有人心中光明的部分,单单拎出来那块最晦涩最灰暗的部分,逐一放大,继而将每一个听着的人,都变成了浮夸中这个充满悲剧色彩的小人物。
用音符抓着人心,狠狠的一拧,在旋律上大笔一挥,第二段高**涌而出!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怎麽有话题!
让我夸做大娱乐家!
啊!
啊!
啊!
每一个假音都变得更加高挑!
每一个真音亦变得更加苍实有力!
就像分裂的灵魂一样,这波高潮袭来,邪气尽显!
尾声三个假音叹词挑高,一声比一声扭曲!
唱到尽兴处,弹着kebord,林在山身子都要颤抖了!
歌中小人物却仿佛还在做着彻底癫狂之前的最后一次努力。
但不管他怎么悲歌,怎么想挽回,都没用了,因为现实,早已将他逼的毫无退路!
他只能沿着浮夸的路越走越远——
你叫我做浮夸吧!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有闷场的话表演你看吗!
够歇斯底里吗!
以眼泪淋花吧!一心只想你惊讶!
我旧时似未存在吗!
加重注码青筋也现形!
话我知现在存在吗!
啊凝视我别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
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三度来袭,越发疯狂的高潮风暴,昭示着他的心灵已彻底扭曲!精神已彻底癫狂!
到最后,林在山将每一个音都变成了分裂的假音,以可悲的口吻,诉说出小人物的终极心声:求你们都来看看我吧!我都这样了,你们就别再看天花板了!
就算我不是你们的茶,也请尽情的喝吧!
只是,喝完,请莫忘,有人曾为你们唱到过沙哑!
啊!
发疯一般飙出一声歇斯底里的超高八度沙哑长音,将歌中的小人物彻底唱疯了!
吴一凡等人一直被旋律紧揪的心绪,刹那间就被林在山给唱爆了!
就好像被一把沧桑的大刀给劈成了两半。
几乎每一个人,听到最后,头皮被林在山的这声高音给炸麻了!
瞬间的超脱,让他们的思绪仿佛进入了一个极度癫狂的异度空间!
如此震撼,是他们在进琴房之前,想都不曾想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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