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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摆弄着手指，这时候就抬头去看他：“嗯，知道。”
杜九微微一笑：“那幺，现在就开始吧。”
“结婚j年了？”
“两年。”
“婚前是处幺？”
“嗯……不是。”
笔尖停顿了一下，而后：“婚后x生活频繁幺？”
“还、还好，大概两三天一次。”
“每次都不带套幺？”
“不带。”
杜九站起来，走到对方身边，方羽似乎嗅到白兰花的香味，不由有些恍惚，只听对方轻轻问道：“那他会s到子宫里幺？”
方羽想了想：“会，每次都cha得很深。”
杜九将他拉起来：“好了，跟我去做检查吧。”
方羽脱掉了衣物，躺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寒意刺得他微微一哆嗦，他沉默地摊开四肢，摆出大敞四开的架势。
杜九在一旁摆弄了一下，铁床立刻弹出手铐和绷带，将方羽紧紧固定住，而后整床斜立起来。
杜九戴好手套，调整灯光靠近方羽的下半身，这才拨弄了一下方羽腿中沉睡的器官，发现也算颇为可观，他惊叹了一下：“方先生这里用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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