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离婚,心蕾名义上仍旧是我谷家的女儿,你分得的财产,能保证你们母女一生衣食无忧
何舒云恼羞成怒,可到底是心虚,此刻,不敢再争辩,隐忍着所有的怒火,压抑了许久,才说,离婚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还关系两个家族你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好好考虑。
凌晨六点时,嬷嬷已经火化,顺利安葬,回到大院时,已近七点了,何舒云整夜没睡,叫住了正欲上楼的谷心蕾。
谷心蕾打着哈欠回头,颇有些不耐烦:妈,什么事
何舒云站在楼梯下,脸色苍白,你爸说,要跟我离婚。
谷心蕾的睡意瞬间全无,妈
何舒云眼底微红,心蕾,以后我就只有你了。
我可以跟爸吗谷心蕾焦急的问,跟着何舒云,就意味着要失去谷家的光环。
何舒云摇摇头,低声说:他说,让你跟我。
妈谷心蕾失声哭了出来,她该怎么办
何舒云将她搂在怀里。
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谷心蕾陡然间抬头。
何舒云抹泪,你爸现在铁了心要跟她在一起,抛弃我们母女。
谷心蕾了然,恨意陡生,爸怎么能这样妈,如果她没了,爸是不是就不会跟你离婚
何舒云看着她,而后点点头。
妈,你放心,谷心蕾咬了咬唇,扬了扬下颌,眼底,一抹与她年纪不符的阴狠:我绝不会让她得逞的谁想要抢走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心蕾,你可别做傻事。何舒云说。
妈,我们都被人逼上门来了,你难道还要坐以待毙吗谷心蕾摇摇她。
何舒云低头抹泪。
妈,给我钱谷心蕾说,你有多少给我多少。
你要干什么何舒云问。
你别管,只管给我就好。谷心蕾咬咬牙,你放心,属于我们的,谁也抢不走。
车子一路前行,偶有颠簸,让宋轻歌头昏眼花,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车后盖打开,天已经亮了,迎面而来的是冰冷的空气。她有点瑟缩,倦了倦身子。
哇靠高瘦的男人站在车后,俯视着她,眼底,满是惊艳,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他哈哈大笑,咱哥儿几个艳福不浅啊
宋轻歌听得胆战心惊,头微微垂头,任由头发遮住了她的脸。
吹牛吧有个男人闻讯过来,不屑的说:不就是个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
那高瘦男人伸手过来,用力的搬正宋轻歌的脸,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得意洋洋的说,看看
刚刚还不屑的男人啧啧了几声,叨着根烟,目光带着惊艳打量着她,嘿嘿一笑,然后一把捞起宋轻歌,扛在肩上就走。
海根,高瘦男人跟上去,不悦的说:你给我站住
海根呸的吐了口唾沫,滚开。
高瘦男人拦住了他,不服气的说,凭什么每次你都先上,他指了指海根肩上的宋轻歌,如果不是我,这女人早跑了
你他x的敢跟我争海根精瘦的脸上满是狠劲,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另外两个男人过来了,其中一个吼一声,吵什么吵都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山哥。刚刚还对恃的两个人立刻乖乖的偃旗息鼓。
这个女人老子有用,你们谁也别碰,山哥眼神有狠劲,谁要敢不听我的,小心我打断他的狗腿
两个男人唯唯喏喏的,虽心有不平,但却不敢再啰嗦了。
宋轻歌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她听着外面偶尔传来几个男人的说话声,还有烧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心里倒没那么慌了。
她打量着周围,这里破败陈旧,看样子,是一间废弃已久的屋子,寒风从墙角吹进来,让她一阵瑟缩。怎么办想到早上那个海根色迷迷的双眼时,她就觉得危机四伏,胆战心惊。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高瘦的男人走进来,扔给她一块面包。
等等宋轻歌叫住了他。
高瘦男人回头。
我要见左莫。她扬声说。
高瘦男人愣了一下,嘿嘿一笑,颇有意味打量着她,反问:左莫是谁
这下,倒换宋轻歌略略惊讶了,那个叫山哥的,不是左莫身边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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