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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丰城的目光灼灼,语气霸道,脸色冷冷的,轻歌的下巴微微发疼,看着凉椅上仍旧保持通话的手机,语气稍稍软了些:等我接完电话再说,好不好
若就这样僵持下去,她不能接电话,今笙肯定会担心的,这样一来,她把萨莉留在酒店的事就会被查觉。到时,萨莉她们肯定会受罚。
他薄唇紧抿,脸色很不好,没松手,就是那么看着她,就像要看进她心里一样。
见他不好相与,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宋轻歌便退而求其次,指指被他捏住的下巴,疼。
我也疼。他冷声说,指指自己左胸,以为她出事了,他的心疼得难以舒解;她不声不响的去了丹莱,杳无音息,他的心有多疼昨晚她竟然像没事的人一样突然出现,现在又突然要离开他,这让他情何以堪。
真疼。她看着他,眼底一酸。
看她眼底水汪汪的,顾丰城到底是心软了,手指松开。
宋轻歌从凉椅上拿起手机,刚放到耳旁,便听里面今笙焦急的话,她立刻回答,妈,我没事,刚刚手机掉地上了正说话时,见顾丰城欺身过来,她怕他又抢手机,便伸出左手抵在他胸口,不让他靠近。
我今天真的不能回去,轻歌微叹一声,眼前男人灼灼的目光,让她无所遁形,无奈的说。
妈,在电话里一时也说不清,等我回去再告诉你,好不好她刚说完,却发现他又黑了脸,她皱眉。
刚挂断电话,手机就被他强行夺了去,他脸色极不好,凉凉的说:还是要走
宋轻歌讪然,微微的垂眸。
宋轻歌,你什么意思顾丰城脸色沉得可怕。
她低声,我想要解释,却无从开口。
你既然要走,还回来做什么他不悦的质问她。
轻歌低头不看他,眼底微湿,强忍着,有好多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沉默,僵持着。
宋轻歌垂眸沉默,而顾丰城却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她想说什么,却无从开口。
而他,等着她先开口说话。
两人对恃着。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似乎,一触就发。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那嗡嗡嗡的震动声,打破了此刻沉默的气氛。
他没接,可对方似乎并未死心,一直不停的打,他阴沉着脸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姓名,皱了皱眉,因为生气,他的语气并不太好:外公
好我知道了,我待会就过去。他压抑着情绪,极简短的就结束了通话。
收了手机,看她垂眸的样子,楚楚可怜。这样僵持下去,毫无意义,顾丰城到底是心软了,忍了忍情绪,你就一点也不想见我们的儿子
他的话,触动了轻歌的泪腺,她说不出话来,只是摇头,那泪,滑落眼眶。
她的泪,是他最大的桎梏,他的怒火在慢慢消融,伸手,帮她擦去泪。
丰城轻歌情绪微崩,哭着,伸手抱住了他。
她哭着投怀送抱,顾丰城完全没辙了,这一刻,他所坚持的立场,统统都滚蛋了,哪里还忍心责备她拥她在怀,温暖真实的触感。
你别走,他帮她抹去眼泪,看着她微红的眼睛,说,我们明天就飞澳洲去看儿子,好不好
她垂眸,一言不发。
她的沉默,让顾丰城心慌,他是真的怕失去她,他皱了皱眉,换了种方式:你刚刚给谁打电话
轻歌稳了稳情绪,我的生母。
顾丰城心底一沉,果真如王宁声猜测的一样,想到她或许真的要离开她,他眉更紧了:宋轻歌,你长脑子没有,随便冒出个人来,说是你母亲,你就相信吗
她讪然,抬头看他,说:我们做了亲子鉴定。
去tm的亲子鉴定他爆了句粗口,曾经,因为亲子鉴定,他们离了婚,现在,又因为亲子鉴定她要离他而去。
她抱紧了他:丰城
松手他心里极不爽。
轻歌的脸藏在他胸口,抱得更紧了。
你不都要走了吗不要我,不要儿子了,还抱这么紧,什么意思他心情差到了极点,语气也相当不好,你昨晚来找我,只是想解决生理需要的,是不是
她摇头。
那是为了什么他双手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推离自己的怀里,质问道,宋轻歌,我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你为了所谓的亲生母亲要离开我,你把我置于何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她有点哽咽,情绪有点激动,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又何偿想要离开他呢她又何偿不想见儿子她又何偿想去丹莱呢
那是什么样你到底是说啊他握住她的胳膊摇了摇。
轻歌看着他,眼底有泪,我们心平气和,好好说,好吗
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去tm的心平气和顾丰城苦笑而讽刺的说着,她又要离开他,他还能心平气和吗
宋轻歌微恸,垂眸,你先坐下,我全都告诉你。在他面前,她不想隐瞒了。
观景阳台上,迎着春日的暖阳,他们并肩而坐,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投射出一双俪影。
可他们之间的气氛,并没有地上的影子那样合谐美好。
她擦干了泪,而他脸色仍旧阴沉,情绪仍旧难以舒解。
那天掉海之后,我被海盗救了,他们要卖了我。她说,那几日的凶险似乎还历历在目,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后怕。
顾丰城微怔,心蓦的微疼。
在海盗关押的牢房里,我遇见了她,是她救了我。宋轻歌说,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我的亲生母亲。
能从今笙身上找到亲情感,这大多因为两人一起共患难,更因为那时候今笙对她的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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