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她的事吧。于是置之不理,大步走向宴会厅。
小公主你怎么能跟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交朋友。尼泊跟在她身后,语气里,是全然没有掩饰的不满。
我交什么样的朋友,与你无关,轻歌脚步微滞,略显不悦的说。
尼泊哑口,可眼底有着不满,你拒绝我,就是因为他吗
呃轻歌皱皱眉,她不过只是拒绝了他的邀舞,并没有呃,他太爱遐想了吧
小公主,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为了保障王室血统纯正,公主是绝对不会答应你和外国人在一起的。尼泊说。
没想到他这么难缠,轻歌直接的说,尼泊,我要跟谁在一起,是我的私事,似乎轮不到你来置疑。
他有什么好的论家世,论人品,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他尼泊心情极不悦,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他都是丹莱上流社会里的翘楚,也只有他,能配得上她。
尼泊,你和他,这没得比,拖拖拉拉的吊着最伤人,而且他还是首相的儿子,轻歌索幸直接的断了他的所有念想,不错,你的家世人品的确不可多得,可尼泊,他是我的丈夫。
尼泊震惊,不可能。
我回到丹莱之前,就已经嫁给他了。轻歌坦言,我母亲也知道,包括我身边的萨莉,洛莉她们都知道。既然不喜欢尼泊,倒不如直接一点,别给他任何希望。
尼泊愣住,没说话。
而轻歌,悄然转身,走进宴会厅,落座之后,却不见谷永淳,她问了首相才知道,谷永淳借口不舒服,回了酒店。
因谷永淳的突然离席,使国宴稍有失色,更让哈贾和议长他们觉得颇为尴尬,一场宴席,也就草草结束。
国宴结束后,轻歌并没有直接回王宫,而是吩咐司机去丹莱国家酒店。
将洛莉她们留在走廊尽头,轻歌走到谷永淳的房间,开门的是江辰,她开门见山,江叔,我要见我爸。
江辰让开后,请她进去。
诺大的客厅,并没有谷永淳的身影,她问,我爸呢
在书房。江辰说着,带着她穿过客厅,走到书房门口,他正要轻叩门时,轻歌阻止道,我自己来吧。江辰了然,悄然离开。
轻歌稳了稳心,轻叩了三声,听见一声请进,她推开了门,迎面而来的是烟熏雾绕,她被呛住了,连咳了几声,才叫了声,爸。
只见谷永淳坐在皮椅里,衬衣的领口也解开,领带也松松垮垮的,从来都一丝不乱的头发,此刻也有些微乱了,他皱着眉抽烟,那颓废的神情,与往日,甚至就是与刚刚在宴会厅里相比,也大相径庭。
书桌上,水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轻歌皱了皱眉,爸然后走过去,从他唇上抽走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又走到窗前,将窗户全部打开,让外面的新鲜空气对流进来。
可当她回身时,却见谷永淳又从烟盒里抽了支烟正要点燃,她眉一紧,走过去,从他手里抢过了打火机。
拿来他语气低沉,却极为不悦。
爸轻歌皱了皱眉,吸烟对身体不好。看着那满是烟蒂的烟灰缸,天,他抽了多少支烟
谷永淳似乎很生气,看着指尖并未点燃的烟,语气里,几多嘲讽,顾丰城也要抽,你怎么不去管他
呃轻歌被这句似是嘲讽,又似是打趣的话给呛住了。
拿来他伸手,要打火机。
轻歌皱眉,将手背在身后。
你给不给他冷声问。
轻歌眉皱得更紧,将打火机扔进了垃圾桶里。
谷永淳黑了脸,啪的一声,将烟狠狠的扔在桌上,那脸色,难看极了,自嘲道:我连抽支烟的权利也被驳夺了吗
爸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你把我置于何地谷永淳彻底怒了,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轻歌觉得有愧于他,黯然低头,心里煎熬着。
连首相都对她恭敬有加,她的身份,我早该猜到了,谷永淳怒极而笑,他通过各种方式,在丹莱并未查到今笙的信息,只猜测她或许是贵族,但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王储,而你,我的亲生女儿,竟然一直瞒着我。让女儿回到她身边,是希望能帮助他们团结,却不曾想,女儿竟然帮着今笙瞒着他。
她讪然沉默。
看她垂眸不说话,黯然的样子,谷永淳眉间紧皱,凉凉的说:告诉你妈,我要见她。
轻歌怔怔的,妈妈她最近身体不好
你还在帮她找借口谷永淳轻嘲道。
轻歌讪然,只得硬着头皮说,妈真的生病了,医生说要静养不能外出。
病得那么严重,还有心情结婚谷永淳嘲讽道,轻歌,把你送回她身边,到底是错了。我低估了你们母女的感情我从没想过,你会帮着她瞒着我。
爸,妈也是迫不得已。
她迫不得已,那你呢谷永淳质问道,为什么对我只字未提他也是刚知道今笙昨天才结婚,若他早知道这件事,也绝不至于现在落到束手无策的地步。
轻歌有苦衷,却又不敢说出口,她不知道,一旦谷永淳知道今笙怀了他的孩子,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更会引起如何的轩然大波。
沉默,让书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终是,谷永淳开了口:你会跟我回国吗
轻歌皱了皱眉,我她答应过今笙,会陪她,直到她平安生产。
谷永淳苦笑,脸色极难看,手里握着水杯,现在,他连女儿也要失去吗他低嘲,你走吧。
爸轻歌低喃。
走他语气重了些。
轻歌眼底一酸,爸。
江辰谷永淳皱紧了眉。
江辰进来。
送丹莱国的小公主离开。
谷永淳话里,多了几许讽刺,轻歌听在耳里,眼底的泪已然滑落,她转身就走。
听见外面的门响声,谷永淳跌倒在椅子上,他的右手松开,那茶杯突然碎了,血印染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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