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说,都会是一段传奇。
而这机会,有,且只有明年初这一次了,若他不能顺利当选,那么他的仕途生活,就已经走过最巅峰了。可在这条路上,艰辛与困难自然是一层又一层的,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元首的位置,又有多少人在暗中觊觎,想要用尽一切手段阻止他。
可你的安全若秋心里,到底还是担心。
若秋,你放心,我早已经不是当年的今笙了。今笙看着她,眼底一片盈亮,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若秋看着她,沉默了好久,终于问,今笙,这么多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们从小一个被窝里睡觉,一个盆里洗澡,一个碗里吃饭,无话不谈,互相了解到对方的脾气,更熟悉到彼此间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若秋发现,现在的今笙,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如果单从外表脾气心性上来说,似乎没变,可她到底觉得,今笙还是不一样了,虽然看起来还跟以前一样娇弱,可她身上,却有种无法言喻的韧性和自信。
不管我经历了什么,若秋,我还是我,今笙微微沉默之后说,还是那个陪你一起,躲在阳台后看朱二哥打篮球的今笙。她握住若秋的说,还是那个谷家最小的女儿。
今笙
若秋,我不是想瞒你,今笙娓娓道来,而是,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你只要相信,我还是那个我,根本没变。
若秋问,如果三哥问你呢
今笙唇微抿,他不会问,因为我的事,他都知道。
若秋释然,她不说,自然有她的道理,便没有再追问下去,那,这件礼服,你打算怎么处理
今笙浅笑,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若秋无语,却猜不到她的想法,轻声抱怨:今笙,你什么时候跟三哥一样,变得高深莫测了
我和他,本来就是一样的。今笙说,只是她表面看起来柔弱,但实际上
物以类聚,人以群居,若秋无奈的说,我也只有暂且将你们归为一类人了。
你和朱二哥呢今笙突然问,也是一类人吧,轻声,略有些调侃,外表清冷,可内心火热
若秋脸色微恙,想到那个腹黑系的丈夫,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嘀咕着:我跟他才不一样呢
是不是一样,你自己心里知道,今笙将那个箱子盖上,继而挽住她的胳膊,我们出来太久了,还是进去吧。
她们刚走上台阶,便看见谷永淳站在门口,他的目光落在今笙身上,而后对若秋说,润泽在找你。
若秋微微皱眉,他找我干什么那晚,他骗她说要出长差,把她吃干抹净还不认帐,这两天她都没怎么搭理他。
好像喝多了,谷永淳说,一直叫你的名字,满屋找你。
呃若秋觉得糗大了,撇下他们走进屋里。
谷永淳扶着今笙的胳膊,问:你们去哪儿了
在院子里随便走走,今笙说。
今晚你怎么不穿那件礼服他问,之前就想问,不过一时没机会。
今笙侧眸看他,笑意融融,很自然的岔开话题:我穿这件不好看吗
谷永淳看她,没说话,倒也笑了,其实,她穿什么,都好看。
轻歌走了。今笙微叹,说。
嗯。谷永淳坦然的说,我让她去看小乖了。
今笙黯然,心里唏嘘不已,她为我们牺牲了很多。
他揽了揽她的肩,我知道。他安抚着说,不过,很快,她就能回来了。
轻歌今晚要回来的事,你事先知道吧。她轻嗔的问。
我也是下午才知道她会回来的,谷永淳说,下午轻歌给他打电话,说时间太紧,她只能乘专机回来,因是私人行程,不方便以外交部的名义发函,所以请他协助,允许她的专机进入国家的领空,并能在首都军用机场降落。
那你怎么都没告诉我她问。
女儿说,想给你惊喜。他说。
今笙抿唇,笑了,故意说,明明是我跟轻歌相处的时间最多,可我怎么觉得,她跟你更亲近一些
谷永淳扬扬眉,颇为自豪,上辈子的情人嘛。
今笙抚着小腹,笑道,那你上辈子情人还真多。
他哑然失笑,揽住她,情人虽多,可爱人只有她一个。
谷若秋的目光掠过晚宴现场,却没看见朱首长,她又走快几步,终于在楼梯口看见了他,她皱皱眉走过去。
你去哪儿了朱首长倒先开口问她。
若秋看着他,他神定气爽,并不像喝多了的样子:你没喝多
你想我喝多朱首长调侃她。
呃想到他以前喝多了对她做的那些事,若秋耳根一红,满头黑线,轻嗔他一眼,转身就走。
朱首长拉住她的胳膊,去哪儿
若秋没好气的推开他的手,走开
别推,我喝多了,站不稳。朱首长微微垂下眼皮。
看他装成这样儿,若秋轻嗤的哼了哼。
回家。他的手又自然的拉她的胳膊。
若秋扬扬眉,你先走,我还想要再待一会儿。哼,这个腹黑魔王难道忘了,他们正在冷战。
大家都准备走了,你留下来做什么朱首长低声调侃她,说,做一千瓦的电灯泡吧
呃果真,已经有人在向谷永淳他们道别了,若秋皱皱眉。
走吧朱首长拉着她就走。
出了谷家小院,见周围没人了,谷若秋一把甩开他的咸猪手。
朱首长死皮赖脸的伸手搭在她的肩上,低声说:我喝多了,扶我一把。
若秋皱了皱眉,走开
这个厚脸皮的男人,不仅没松手,还硬是将上半身的力量都搭在她肩上了。
好沉若秋肩被压得死死的,她眉皱得更紧了,朱润泽,你松手。
他没说话,用了些巧力,落在她肩上的力量又减轻了一些。
见他像牛皮糖一样甩不开,若秋也没撤,只得悻悻的往家里走。
若秋他一路走,一路都低语,叫她的名字,叫得若秋心里冒火,蓦的站住,朱润泽,你烦不烦不许叫我的名字了。
那你叫我的我不烦。
呃若秋完败了。
果真,他们仨都是腹黑系的。
轻歌刚站在桑家小院门口,正欲敲门时,大门突然打开了,桑兰琴站在门里。
看见她时,轻歌也并不意外,她抿唇,微微一笑,当作问候。
进来吧。桑兰琴往后退了几步。
轻歌走进去,诺大的客厅里,并没有其他人,气氛略略的有些尴尬,她们之间,确实没什么话可说的。
小乖呢轻歌率先打破了沉默,从名义上来说,桑兰琴是她的婆婆,理应叫声妈,可从心里的情感上来说,她还没能跨越那道坎,妈字还叫不出口。
在房间,桑兰琴说,跟我来吧。
轻歌跟在她身后步伐轻盈的上了楼梯。
想到即将见到小乖,轻歌的心略略的有些激动,她轻声问:小乖睡了吧若照平时的生物钟来说,小乖早就应该睡着了吧。
七点就睡了,桑兰琴说。
踩过铺着地毯的走廊,桑兰琴轻轻推开门,婴儿房里,亮着一盏桔黄色的小灯,朦朦胧胧的,温度不冷不热十分适宜,轻歌一眼就看到婴儿床上的小小身影,她心蓦的一疼,轻步走过去,俯身,看着那个胖乎乎的小家伙。
他侧着身子,睡得很沉,那胖乎乎的手脚露出来,轻歌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胳膊,嫩嫩滑滑的婴儿皮肤,让她心底软软的。
小乖醒醒,小乖。桑兰琴伸手轻轻拍拍小家伙的肩膀。
轻歌出声阻止道:别叫醒他。她看着桑兰琴,低声说,让他睡吧。能看见小乖,已然让她觉得很幸福了,我就在这儿陪陪他就好了。
桑兰琴微怔,而后收回了手,递了个凳子给她,那你坐,她略略的有些讪色,也不想打扰母子难得的相聚时间,便说,我出去了,有事叫我。
轻歌点点头,等桑兰琴走后,她回过头来,伸手握住小家伙胖乎乎的小手手,糯糯的,软软的,肉感十足。她俯身,吻了吻小家伙的脸,短短几月不见,小家伙脸上的肉肉似乎更多了,头顶留着一个锅盖头,那样子,可爱极了。
小乖。轻歌的声音低如蚊音,目光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儿子,她的心心微微泛着疼,妈妈回来了。瞬间,眼底酸酸的,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妈妈,没能陪在孩子的身边陪他长大,心疼漫延开来。
小家伙睡意沉沉,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脸上的表情挺丰富的,皱眉,耸耸鼻子,或者是抿抿唇,每一个细节,轻歌都没有放过,心暖暖的,就像要融化了似的。
就在她怜爱的看着小家伙时,婴儿房的门毫无预警的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