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娶一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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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明哲保身(2/2)
候会被殃及鱼池,他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实属不易,而且又是这个年纪了,一旦出事,他以前的所有一切自然会全盘被否定。他自然不愿意被无辜牵连,更不愿意从金字塔上跌下来。

    她毕竟是我亲姐

    张一冬冷眼看她,借着酒劲,不客气的说:你如果不愿意跟她疏远,那我就只有跟你疏远了。

    你舒月一听,急了,更是怒了:张一冬,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她拉扯着他,哼道:你是不是看我们家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想找借口跟我离婚

    张一冬不悦的看着她,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张一冬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舒月怒吼道。

    张一冬训斥她,你要想闹得人尽皆知,尽管大声吵。

    舒月也是个要面子的女人,此刻恨恨的看着他,突然就哭了,结婚二十多年了,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要这样对我

    张一冬酒也醒了些,脸色冷冷的,明哲保身,你都不懂吗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让你疏远何舒云是为了你好,你还不懂事的跟我闹

    可她是我姐啊舒月说道,她还是书记夫人时,你难道没少她的沾光吗现在她离婚了,你就落井下石你还是不是人啊。

    她是你姐没错,可她现在是个危险物品,你知道她都干了什么事吗张一冬低声,咬牙的说,你现在跟她姐妹情深,总有一天,会被她当成枪使,到时候,你哭都哭不出来

    舒月心里多了些许疑惑,可却坚定的说,我和我姐虽然偶有间隙,可她绝对不会害我的。

    张一冬冷笑,一个连自己女儿都算计,拉来垫背的女人,还会顾忌姐妹之情

    舒月到底还是不傻,听到这会儿了,心一惊,你是说心蕾的事跟我姐有关

    心蕾为什么被判无期,你知道吗张一冬问。

    姐说,是她无意闯入军事禁区。舒月说,只是个误会而已,却被上面拉出来做了典型处理。

    张一冬冷笑,这你也相信他又说,要真这样简单,会被判无期会需要爸出面找元首求情

    舒月想想也是,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妻子知道严重性,张一冬倒也没隐瞒,直接说:心蕾找人绑架了外国贵宾。

    舒月惊慌不已,一冬,你跟我开玩笑吧,心蕾虽然有些骄横跋扈,可倒不至于干这种事啊

    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张一冬冷脸说。

    不会啊,无怨无仇的,心蕾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舒月仍旧不相信。

    这就要问你的好姐姐了,张一冬说,是她给心蕾提供资金的。你会相信,她对心蕾所做的事毫不知情吗他又说,绑架外宾,这是多大的罪,心蕾年纪轻不懂事或有可能不知道,可你姐,堂堂一个大学教授,难道连这点法律都不懂吗他又说,这分明就是她故意纵容的。

    舒月心有余悸的问:你的意思是,心蕾是帮我姐做了替死鬼可平白无故的,我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恐怕,这就只有问她自己了。张一冬说,包括心蕾与罗家的婚事,都是她一手策划欺骗的,到现在,她的本性,你难道还没看清楚吗

    舒月怔怔的出神。

    你现在还跟她亲近,你难道就不怕她拿你当枪使,出了事拿你当垫背的吗张一冬说。

    舒月想想,确实觉得有些后怕,可咱们的钱,还有我爸的,都还在傅迪成那儿呢。那可是他们的全部身家,不是个小数目啊。

    傅迪成还没胆大到敢吃我们的钱。张一冬想想,又说,你明天就给他打电话,说有急事要用钱,把钱要回来。

    这样不大好吧。舒月为难的说,当时投钱时,他还跟我还签了一年的合约。如果违约,要付对方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她又说,如果我真逼着他要,把事闹大了,爸知道了怎么办

    张一冬想了想,那就暂时别要了,等到期了再说。

    哦

    可张一冬却看着她,目光里有着警告的意味,我刚刚跟你说的事是机密,你把嘴巴闭紧点儿,绝对不能传出去,知道吗

    我知道了。舒月点头,可心里,到底是揣了秘密,总觉得忐忑不安,可要是我姐主动找我,我该怎么办

    她找你能干什么都推了,张一冬想了想,说,你明天就找人把我们那边房子收拾出来,我们一家三口尽快搬过去。

    要是爸问起该怎么说舒月担心的问,这都跟何老住了二十多年了,突然一下要搬走,没有正当理由,似乎

    你就说那边离我们单位都近一些,我们过去住上班比较方便,随便找一个托词就行了,张一冬皱了皱眉,说,你告诉他,周末的时候我们会回来住。

    周末真要回来住舒月问。

    张一冬白了她一眼,话是这么说,回不回来,到时再找借口就行了。

    哦。

    而后,一路无语,何舒月跟在丈夫身后,心里到底是有些乱了。

    他们回到何家小院,进了大门,何老正坐在沙发上打盹,门响声惊了他,他张开眼,看着他们,回来了

    嗯。舒月看了看丈夫,走到何老面前,爸,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何老看着女儿女婿,见他们脸色如常,心底倒也轻松起来,我正准备睡。说罢,他手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爸,我扶你回房。舒月走过去,扶住他。

    看着父女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张一冬皱了皱眉,他其实不是故意想疏远何家,可明年初就要选举了,照目前的形势看,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谷永淳自然就是下届元首。

    当他知道心蕾案子的始末后,心底极忐忑。他觉得,谷永淳现在之所以隐忍不发难,是因为现在是选举前最紧要的关头,某些事情,必须要暂时放缓,可当真正当选之后,那就不一样了。

    试问,哪个男人会任由旁人欺侮自己的妻女绑架不说,还要卖到红灯区

    他张一冬不能忍,那么,谷永淳又如何能忍

    所以,在他看来,谷永淳收拾何舒云只是时间早晚的事,而她就像是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更有可能会祸及鱼池,所以他不得不防着,先做打算,明折哲保身。

    进了房间,何老问:舒月啊,今晚宴会怎么样

    就那样吧,舒月说。

    谷永淳的前妻也在吗何老问。

    嗯。舒月说。

    那他们对你们的态度呢这才是他最想问的,所以一直等在客厅里。

    还好。舒月说,其实回想起来,今晚宴会上,谷永淳对他们,似乎跟平时一样,淡淡的,不疏离,但也不十分亲近。

    小女儿走后,何老皱了皱眉,长长的一声叹息,好久,都没能入睡。其实,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从今笙回来后,他又何曾睡着过他的心,一直悬着的。

    轻歌的专机降落在丹莱机场时,是凌晨四点,天色还很暗,她发了平安短信给顾丰城和谷永淳。

    回到丹莱王宫时,天色还没亮,王宫大门也才刚打开,她看见了努甲,他高瘦的身影站在门后,略有些单薄,她微微一怔,你起这么早

    努甲双手负在身后,看着她,微微点头,凌晨的花园,空气最新鲜,我出来透透气。他打量着她,看你的样子,一切应该顺遂吧。

    还好。轻歌说。

    不早了,你回去休息会儿吧明天上午,还有内政会议。我做做运动。努甲伸伸手臂做了个舒展的动作。

    看着轻歌离去的身影,努甲抿唇,微叹。这个时间点儿,他哪里是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他分明就是在这儿等着她回来的,她离开之后,他始终有些不安,看见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他也得马上回去睡一会儿,否则,明天在内政会议上又会打盹了。

    轻歌刚回到她住的宫殿时,侍女巴莎和巴娜一直等候在旁,见了她,迎上来,低声叫了声:小公主,你终于回来了。王后那边,都派人过来问了好几次了。

    轻歌微微皱眉,低声说,你们怎么没休息

    担心你啊。巴莎说,你不回来,我们都睡不着。

    有萨莉在我身边,你们担心什么轻歌心生感动,天快亮了,你们都去休息吧。她昨晚离开前,只说是有事要出去一趟,却不曾想,巴莎她们竟然一直在等她。

    轻歌回头,看见萨莉,便说,你也去休息吧。

    萨莉点头,然后微微躬身退出。

    诺大的房间里,只有轻歌一个人了,她微叹一声。她在丹莱的时间不长,可这里,却有人牵挂,有人关心着她。她又如何看不出来,除了巴莎她们,努甲其实也是在等她平安归来。

    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在这陌生的丹莱,也有人关心她,照顾她,她心生暖意。

    天亮之后,她又要居于内政会议上,不知道那些各怀鬼胎的内政大臣今天又要出什么绊子来为难她;而远在几千里之外的顾丰城呢他既然回国了,那明天清晨,他势必要出来面对那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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