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未雨绸缪何老说,都是为了你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那你就听话,别让我再为你担心何老不悦的说。
唉,何舒云不想再因为这个话题跟何老说下去了,便安抚着说,等心蕾生了之后,我就出国,好不好
何老看着她,真的
真的何舒云点点头。
何老长叹一口气,只要你们俩姐妹平平安安的,那我就放心了。
从书房里出来,何舒云颇觉得头疼不已,在她看来,是何老想太多了,她觉得,那今笙若真知道当年事情的始末,会不告诉谷永淳而谷永淳真要有她什么把柄,还会轻易放过她经过何舒月房间时,她看见门是虚掩着的,便敲了敲门。
舒月走过来,见是她,便将门打开,招呼着,姐,进来坐。她也正好要找何舒云呢。
何家两姐妹,言语上常有争执,可到底是亲姐妹,没有隔夜仇,每次吵吵闹闹,翻了脸之后又和好,这会儿,两姐妹见面,都各怀心思。
到底是自家姐妹,何舒云也没有寒喧,直接的问,舒月,昨晚的宴会怎么样
还好吧。舒月说。
何舒云看着她,想要探个究竟: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说来听听
舒月扬扬眉,倒没猜透何舒云的意思,原本何老有交待,让她在何舒云面前避讳着,尽量少提谷家的事,便说:也没什么,不过是喝酒吃饭应酬,又不是年轻人谁去折腾啊,能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何舒云不信,于是又问,那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一片温馨喜气,觥筹交错,能有什么不愉快的事舒月淡淡的说,当然,除了张一冬在宴会后指责她外,其他确实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
问了好些话,可什么想听的都没问出来,何舒云耐心尽失,问道:那个女人呢
舒月从她话里听出了酸酸的味道,便说,她还是老样子,就那样。别看她说得轻轻淡淡的,可心里,到底还是被今笙给惊艳到了,她没想到,到了这个年纪,今笙仍旧这样美丽。
何舒云被膈应到了,她没怎么样吧。
舒月轻嘲道,谷永淳对她倒是真舍得,用鲜花把个谷家小院装饰得漂漂亮亮的,对她又体贴入微,她能怎么样
何舒云听得有种自讨没趣的感觉,她皱了皱眉头,她兜着圈子问,可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便直接说,她昨晚穿的什么
你问这做什么舒月纳闷,对她的问话感到奇怪。
何舒云倒也没避讳,直接说:我听说为了昨晚的宴会她还特地去做了一套很贵的礼服,就想问问,那套礼服有多漂亮。
没看她穿礼服啊,舒月想了想,她就穿了件连衣裙。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即便今笙怀孕了,可仍旧漂亮优雅,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高贵的确是旁人不可匹及的。
何舒云眉一皱,是吗
是啊,舒月看着她,故意说,姐,你以前怀着心蕾的时候,谷永淳对你应该很体贴吧。
何舒云满头黑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舒月心里不痛快,隔应她:我看他昨晚对那个女人,体贴入微,想必,当初也是这么对你的吧。
何舒云颇有些尴尬,没说话。
姐,他这么体贴温柔,你以前怎么还老抱怨啊舒月又说。
她的话,让何舒云心里极不爽,一时间,五味陈杂。
舒月语气淡淡的,故意的问,那个女人只比你小两岁吧,你看她,都这年纪了还怀孕,她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说:你当初要是再怀一个,你们也不至于离婚,那现在,也没那个女人的戏唱了
她的话真正的戳中了何舒云的伤心处,让她恼怒不已,难道她就不想给谷永淳生孩子吗可他不碰她,她怎么可能怀孕一想到谷永淳和今笙卿卿我我的画面,她就恼羞成怒,我又不是猪,生那么多干什么
姐,你别生气,我就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舒月虛情假意的说。
何舒云心里极不痛快,不悦的哼了声。
对了,舒月问,这几天,怎么没看见迪成啊。
不提倒罢,这一提,何舒云极不高兴,他出差了。但愿他这趟差出得越久越好,免得何老一直催婚。
他去哪儿出差了舒月紧接着问。
何舒云看着她,想到她刚刚嗝应自己,现在又来问傅迪成的事,那脸色不大好,自然语气也不好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舒月讪讪的,故意说,我不过是随口问问,又不跟你争,你生什么气啊。
何舒云闷闷的,没作声。
姐,不是我说你,舒月意有所指的说,男人嘛,最好还是看紧点儿,特别是像迪成这么有钱的男人。
何舒云哼了声,不悦的说,盯这么紧做什么他难道还敢翻什么花样出来
他是不敢,可外面的女人敢啊,那些女人,脸皮又厚,削尖了脑袋往有钱男人怀里躺又年轻又漂亮的女人主动求欢,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舒月说。
何舒云皱了皱眉,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迪成不是那种人。
我也知道迪成不是那种人,可男人不可貌像啊,舒月又说,就拿谷永淳来说吧,看着多正派坦荡的人啊,可见了那个女人呢,不也不顾及你们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要跟你离婚吗
真是拿壶不开提哪壶,一时间何舒云对妹妹恨得牙痒痒。
看那个女人的肚子,至少怀了六个月了,舒月又故意说,你跟他离婚才几个月这算下来,你们没离婚时,他们俩就姘上了。
这事,何舒云又何曾没有想过,特别是那晚她给谷永淳茶里下药,他都成那样了,都不愿意碰她,还甩手就走,后来,今笙竟然怀孕了,算算月份,跟那晚很吻合,想到自己无意中撮合了他们,给他们做了嫁衣,一时间恼羞成怒,何舒月,你少说一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舒月悻悻的说,我说这些是为你好,是为了提醒你,让你防着点儿,别让其他女人有机可乘。
我的事,我自己知道,不要你来假惺惺何舒云真的恼怒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借着话来戳我,就是想看我的笑话
她这话说得直接,让舒月有些被打脸的感觉,她悻悻的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何舒云气冲冲的出来,下楼后,看见傅心蕾闲悠悠的坐在沙发上吃东西,电视里正播放着娱乐节目,她边看边笑。看着这一幕,何舒云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走过去,不悦的将傅心蕾手里的果盘抢过去扔了,吃吃吃,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能做什么
傅心蕾好好的被她这一闹,有点懵了,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她皱了皱眉,我又怎么招惹你了
何舒云被呛,心底的火更旺了,都是你她生气的说,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生了心蕾,谷永淳又有什么理由跟她离婚她又怎么会被人指着脊梁骨嘲笑
发什么疯心蕾嘀咕着。
你说什么何舒云怒道。
舒月不知道何时也来了,她淡淡的说,姐,你别心里不痛快,就把气撒在心蕾身上,眼看她就要生了,你别把她气得早产了。
呃何舒云被呛口,一时间,气无从撒,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小公主,巴莎进来,语气谦恭,丽塔小姐又打电话来了,问你什么时候过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
轻歌扬扬眉,她太忙了,都把丽塔的生日给忘了,不过,原本她也不打算去参加的,于是,让萨莉挑了份礼服给丽塔送去。
当丽塔看到礼物时,极不高兴,连带着,对萨莉也没好脸色,轻嗤道,小公主这是什么意思她明明答应了要来的。
丽塔小姐,小公主有公务在身,还在忙,她让我转告你,祝你生日快乐。萨莉说。
丽塔听了皱紧了眉,很不高兴,可当着其他朋友的面,一时间又不好发火,等萨莉走了后,她气恼的将送来的礼物扔到了角落。
不来就不来呗,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一位年轻的女孩走过来,反正咱们跟她又不熟,她来了,要是揣着公主的架子,那倒不好玩了。
丽塔哼了声,轻斥道:你懂什么
那女孩扬扬眉,没再说话,悄然走开。
丽塔闷闷的,悄然避开众人,走到角落里,打了通电话,压低声音:怎么办,她没来她也极不高兴,昨天她明明答应了的,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反悔怎么办可我总不可能去王宫把她绑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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