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最后我还是换了衣服,但我并没有穿戴立体机动装置。昨天下了一场大雪,今天的山里肯定是白雪皑皑,操作立体机动装置非常困难,至少得等到雪融了那么一些再说,现在只能给这小哈巴教一些别的东西,应战的方法之类但我觉得说十遍不如做一遍,我奉行身体力行的哦亲。
可是
我真的不想动啊,一点都不想动啊,而且只要一想到是一对一的給小哈巴辅导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像是爬满了虱子。好吧,我纯属扯淡。
屋外的路面完全地被白雪给覆盖,一脚踩下去就会发出咯吱的声响,整个人都会往下陷入几分。我有时候挺难伺候,这点我自己必须承认,因为我现在就发病了。
既然我是教官,那么利威尔士兵,我要求你先做的一件事就是将本兵长门前的雪给全扫干净。我捧着暖水壶里倒出来的热水,指着屋外的一片白茫茫很开心地下了指令。
欧路雅。最先出声的不是小哈巴,而是一旁的埃尔文,口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那我降低要求,铲出一条干净的路来,已经很仁慈了。做不到就回去,我还想窝在被子里睡觉呢。说完这话我直接将后脑勺甩向埃尔文,我可不想看到他那便秘的表情。
利威尔朝外看了一眼不知有多厚的雪地,用寡淡的语气问道:打扫的工具在哪。
厨房。
我朝着里面一指,他就走去厨房拿了铲子扫把之类的东西出来,对于短腿清洁变态小能手的他来说扫出一条干净的路来不是什么难事。我只要搬个凳子在走廊处围观就可以了,事实上我确实是搬了凳子坐到走廊外面围观了。
埃尔文,一起围观啊。我一边剥花生吃一边招呼身旁的人。
团长大人无奈地看着我,他总是会用这种长辈看后辈的眼神看我,包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眼神其实让我不太舒服的。我比较喜欢小学生看大学生的那种眼神,就像当初他看我砍巨人时的眼神,充满了狂热震惊欣喜惊愕。
没说我什么,埃尔文几步走下了台阶去帮利威尔扫雪了,看到他帮忙的那一刻,我差点将花生砸到利威尔的头上去。一手挤爆花生壳连带着花生,我看着两个人琴瑟和谐地在那里铲雪,胸腔内一股熊熊烈火就烧灼起来了。
凭什么凭什么
怒火中烧,我走下台阶,蹲身团起一个拳头大的雪球,我朝着利威尔喊了声:喂,利威尔。
听到我声音的娇俏男人拿着铲子的手一顿,他侧头看来,我就直接一雪球砸了过去。
嘭
猝不及防地一下让利威尔被砸了个正着,雪球在他面瘫的脸上四分五裂,可怜的三七分上还沾上了许多雪屑。我咧嘴笑了笑,阴阳怪气道:呵呵,手滑,我本来想砸埃尔文的。
智障都知道我是骗人的,因为埃尔文在右边,利威尔在左边,手滑也不会滑到这种地步。
我故意我自豪,我是兵长我骄傲
利威尔默默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他抬手将脸上的雪渣滓弄掉,接着他也蹲身团了一个雪球。我连忙后退几步做出了防御的姿势,不不,这种情况下我应该多团几个雪球才对,防守不如攻击啊这么想着,我刚准备蹲下去,他就出手了。
一大团雪砸在了埃尔文的后脑勺上,是的,并不是我的脸上。我呆愣地看着利威尔,他只是回给我一个淡淡的眼色。
利威尔:你不是要砸埃尔文么,我替你砸了。
我:三十岁的男人了,能不能成熟点
利威尔:你以为自己还是十二三岁吵着要堆雪人玩的小鬼想玩丢雪球就去找那些刚进兵团还没出过墙的家伙吧,他们一定很乐意陪你这个智力障碍的兵长玩一玩。
我:我要把雪塞进你那张喷粪的嘴里
利威尔:你才应该用雪漱漱自己那张乱喷毒液的嘴。
从头到尾悲惨中枪的埃尔文忧伤地望向了远处雾霭朦胧的山,他表示:两个加起来都快六十岁的人了,能不能不玩雪话音刚落,一颗雪球就砸中了他正义凛然的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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