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才回过神来继续往里走。
待到了屋内,看到焉容坐在椅子上,一旁靠着位高大英俊气度不凡的男人,他眼里的惊喜一瞬间被失落代替。
两人目光相对,焉容坐直身子,勉强笑了一笑,她心里还是存着希望的,说不定马知文不知道她被卖了青楼,还以为她走丢了,这才不得已要另娶她人为妻。
焉容真的是你吗马知文凑上前去,满眼神色复杂。
是,我回来了。焉容淡淡应了一声,心头万千思索,你还要娶她
话未说完,李金月一把将红盖头掀开,露出一张娇嫩却满含愤怒的脸,马知文,这是怎么回事
这马知文一慌,道:你先等等。借着看向焉容,问:焉容,这几个月你去了哪里
焉容心中苦涩,正要说话,就听一粗声男音响起:爷,林小姐的卖身票根找到了,还有她的两箱嫁妆。
什么那是我的李金月怒声吼道,跑过去护住那两箱嫁妆。
女子的嫁妆通常有三样,女方家从女儿小时候开始置备的嫁妆亲戚好友的添妆男方送来的部分聘礼。正赶巧了,马家为了充这脸,在给李家下聘的时候,为了多凑些东西,就把焉容的嫁妆送过去了,而李金月家里为了能让她在马家过得好一些,又把马家的聘礼取出来一部分当做嫁妆陪送过来,这里头就有焉容的两箱东西,都是原封不动的金银珠宝。
焉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悠悠走到那两箱嫁妆跟前,命人将箱子打开,玉指轻移,随意指着每一处,瞧瞧,这箱子顶角上还刻着林家的字,这里头也有,林家定制的首饰珠宝,凡是金银的,都有标记,还有这银两,这匣子,这几样字画,哪一样不是从林家带过来的
李金月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样样的证据,眼睛顿时红了,回身跑到她送行的大哥眼前哭道:大哥,这些东西她拿走了,我用什么啊
她大哥李金风拍着她的肩头哄道:先不哭,大哥给你讨回公道。说完向马知文剜去一眼,这都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你媳妇跟人跑了么怎么人也回来了,你让我妹妹怎么办
马知文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也不明白,往一旁看了他母亲一眼,曲氏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焉容从一男子手里抽过她的卖身票根,走到马知文面前递给他,相公您看看,您的母亲,我的好婆婆都做了些什么事啊她拿着卖我的钱给你娶媳妇呢你快去谢谢她
马知文木讷地接过票根,看着那上头的两行字,两眼顿时发晕般冒出黑影来,他死也不信,他的母亲一直骗他林焉容带着钱跑了,却没想到竟然把人给卖到了这远近闻名的裙香楼他的手指颤抖着攥住纸张,缓缓地朝着曲氏走去,嗓音喑哑地问道:娘,你为什么
都怪这个贱人她忤逆不孝,又生不出孩子,我叫你休了她你又不肯不过是个落魄人家的小姐,我看她一次烦她一次,你休了她,休了她曲氏发了疯似的推搡着马知文,非要他赶紧写出一份休书出来。
焉容冷笑着走上前去,道:婆婆嗳,我二人成亲不过一年,断没有一年生不出孩子就要休妻的理,还有什么忤逆不孝的话,婆婆您还真的说得出口
说完将目光对向那几位邻居,语气戚哀地说:王婶,您还记得吗,去年有一日,半夜三更的,我婆婆要吃饺子,吩咐我出去买肉,可那时候哪里有卖肉的啊,她说了,买不回肉便不让我进门,那半斤肉还是我跟您借的呢
王婶连忙点头,是有这事。
赵叔,您记不记得,去年夏天马家安置新房子,大红门刚刚上了漆就被你家小孩子划了三道痕,婆婆埋怨我没好好看着,罚我在屋檐下头跪了一下午,您记得么
是是是,我记得。赵叔和赵婶齐声应道。
那些来的客人一个个都瞠目结舌地看着曲氏,想不到是这么一个心狠的婆婆,当初焉容下嫁,那是多么体面的事,没想到不过一年,就敢这么样折腾儿媳妇,不就看着她娘家隔得远,管不着么
是啊,焉容是好孩子,天还不亮就醒了做饭,我们时常在早市上见到她。
对呀,我们就住隔壁,曲氏每回骂她,她从不还口,脾气不是一般好。
都是曲氏的错,林家帮了他们那么多,非但不知恩,还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瞎了眼了
把曲氏送去见官
街坊四邻们凑在一起嘁嘁喳喳地讨论着,最后纷纷站到焉容这边,一致声讨曲氏,把她逼得脸色发青,大气不敢喘一下。
李金月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哥,哥,我不嫁了,咱们回去吧,我害怕,我怕被她欺负死
曲氏一听这话,脸色一暗,身子一抽倒躺了过去,直直摔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手机敲了好久才攒够一章,亲们举手之劳,多送点鲜花吧
爬月榜好累的,要很多很多很多积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