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美得不得了呢
哦孙禄顿时来了兴致,你说的那个萧爷,是哪个
就是做珠宝生意的那个,崔家的上门女婿说到萧可铮,刘妈是一脸喜色,每个月都要往我这里送千把两的银子还有礼物,阔气得很
孙禄有些惊讶,听说这位爷是从不肯下窑子的,家里虽说有个疯婆娘,老丈人不也给他备了两房美妾么,就为的是拘住他不让他四处找野味,难不成是看上了想给她赎身
我看八成是像,两人也似认识一般,嗯,若是想给她赎身,起码得要他十万两刘妈眼里冒了金光,仿佛看见大堆的金子在她眼前晃一般。
真是捡到宝了。孙禄轻叹一声,发出一声淫笑,爷活了大半辈子,什么老的嫩的都吃过,就是没尝过名器的滋味,趁着没被赎出去,先让爷玩个够,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玩就玩吧,可别玩出伤来,不然不值钱。刘妈叮嘱道,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一旁两位姑娘,我把我的人给你,你让你这两叶心肝儿去给我挣钱去。
孙禄面含不舍,一想到那名器在诱惑着他,大手往桌子上一拍,痛快道:依你
当天晚上,孙禄被灌下了许多酒,早早瘫在床上睡了,临到半夜突然尿急醒了过来,起身解了个手便清醒了许多,他这样的人,向来是晚上精神头好得没话说,再往床上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又天性如此,哪日不泄上几回,是怎么也不肯入睡的。脑子一转,顿时想到了傍晚刘妈说过的醉芙蓉,心里痒痒的,说一不二,也不顾得换衣服,穿着一身亵衣就出了门,往焉容的房间摸索去了。
那时候已经是夜半三更,焉容早早便歇下了,听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马上被惊醒,躺在床上一想这八成是喝多了的恩客走错了房间,便没有起身,静等着那敲门声过去。却听着那敲门声越来越急,连一向睡得沉的锦儿也被惊醒了,嘟囔着问道:谁呀
这一出声不要紧,却让孙禄确定人就在这屋子里头,而不是上了花船,柔声细语地对着门缝哄道:小美人,我是你大官人大老板,快给我行行好,开开门吧
听得这放浪的话,焉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好摸黑下了床到了锦儿的榻前,压低声音道:你就说花魁上了花船,不在屋子里头。
锦儿还未张口,就听孙禄又道:美人儿,给我开开门吧,哥哥我就穿了条亵裤,冻得慌。
锦儿一听,不禁打了个哆嗦,颤颤问道:你找谁呀
我找花魁呀。
哦,花魁上了花船,不在屋子里头。
那你又是谁眼下正缺个女人,没有花魁,随便找个人也凑合。
我我是她的丫鬟,守屋子的,长得不好看,脸色全是疤,会吓着你。
孙禄听着不禁心生遗憾,问道:她什么时候回来,我等着她
白天,她白天在,大爷赶紧回屋里歇着吧。
唔,好吧。孙禄张了张睡眼,酒醉的困意又涌了上来,只得悻悻离开回了房间。
焉容瞪大了眼睛,借着外头幽暗的灯笼光,看着他矮小肥硕的身子从门板上移开,心里别提有多恶心了。低头正对上锦儿湿漉漉的眼睛,安慰道:往常总有些喝多了的恩客走错地方,你不要害怕,快睡吧。
小姐,不是这样的。锦儿小声啜泣道:你不知道,大老板从南方回来了,他是个可怕的人,心狠手辣,逼死了好几个姐妹,更丧尽天良的是,他连连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啊焉容心里的怒火噌的窜了起来,他这样没天理的,为何不拉他去见官若是自己的父亲还在任,肯定不会放过他这样的畜生
我说小姐,你怎么能想那些没有用的,他这样的,早就跟官府勾结到了一起,逢年过节,一箱一箱的金银送去打点,小姐,我当真急的是,你白日里可怎么办呀他非得把你折腾个半死锦儿万分同情怜惜焉容,心底跟块大石头压着似的难受。
这可怎么办是好焉容怔了怔,坐在床头失神许久,半晌才回过神,摸了摸锦儿的手背,凑到她的耳旁坚定道:不怕,他怎么会欺负上我
小姐
我方才想了个招,来,你听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瑄纸扔了一个地雷
还有,因为这文是倒叙开头的,所以前面有很多事并未交代,关于萧可铮的,还有焉容小时候的事,嗯,慢慢来,不会很复杂。
所以爱恨什么的,真的有。
欢迎留言剧透哦看留言最有爱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