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啊李仪露出狡黠微笑,隔着门板,大声说道。
啊
里面的人,似乎吓了一跳,声音惊慌,透着隐隐的紧张和无措。
我,我是真的生病了,不太适合见人
李仪与燕赵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乎同时,捕捉到对方脸上的邪魅笑容。
一种捉奸般的邪异快感,莫名涌上心头。
咚
前突一脚,门栓轰然而开,燕赵朗声大笑响起:让哥瞧瞧,是怎样的美人,让咱们眼高于顶的长孙公子,也是沦陷了
他的声音,忽然干涩,然后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道急促,而且暴跳如雷的声音,在房中炸响。
你,你被人打了谁干的
房屋中,长孙神机一脸惊慌,百忙之中,不忘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脸孔。
仅惊鸿一瞥,李仪已看得分明,他的瞳孔仿佛被刺痛,微微收缩,一抹愤怒,横上心头。
长孙神机风度翩翩的模样,早就不在,鼻青脸肿,眼眶淤痕未消,伤痕累累。
更为触目惊心的,是其左右脸颊,竟被用匕首刻了两个巨大的贱字,字迹凌乱潦草,张牙舞爪,透着深深恶意
只看一眼,就能想象,这两个字,是如何在人脸上强行刻画的。
谁干的燕赵直接按下长孙的胳膊,端详一番,眼眶化为通红,告诉我,是谁干的
我自己摔的,我没事长孙神机皱眉,甩开燕赵的手臂,不自然地说道。
这两个字,也是你自己刻的燕赵再次抓住其臂,狠声咆哮,犹如一头愤怒的狮子。
是的,你别管我长孙神机硬气,一句话不肯多说。
长孙,放轻松,你说说,没事。李仪不想刺激他,轻言相劝。
快说但心中焦怒难消,燕赵竟向长孙神机发起火来,你傻吗被谁揍了也不知道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这点小伤,过几天就消了。长孙神机后退几步,坐下,重新恢复贵族公子的派头,我没事,你们不用管我
你他妈是男人么长孙神机事不关己的模样,彻底激怒了燕赵,他挽起袖子,几步冲上前,就要揍人。
李仪赶紧拦住他,一番拉扯,总算将燕赵拉出屋子。
娘娘腔,你的事,我不管了燕赵余怒未消,对着屋子大声咆哮道,你自己去死,自生自灭吧
谁要你管房中,长孙神机尖利的声音,阴冷反驳道。
长孙,你冷静下,我们明天再来
李仪费力地拉着这个大块头,拉拉扯扯,费力离开。
山风簌簌。
过一阵,燕赵凭崖而立,身形冷肃,似乎已经从愤怒中冷静下来。
他忽然一拳横击
拳锋所过,一长排尖锐石棘自地面突起,仿佛暴雨后冒出竹笋,撕裂大地,尖棘突杀
一刹,长条的平整地面,化作杀机森森的荆棘之林
可想而知,若置身其上的人,必定会化作肉串。
秘法大地之棘
不管是谁,什么来头,我要他们,付出代价燕赵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仿佛自牙缝深处说出。
他似乎浑然忘记了,自己说过不再管的话。
李仪,你怎么说
这时候,还需要说什么吗
李仪眯了眯眼睛,简短吐出两个字附议。
他不需要在多费唇舌,因为知道,燕赵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坚定不移。
好兄弟燕赵拍了拍李仪的肩膀,一脸欣慰,我要先查查,究竟是谁干的你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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