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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锦夏这样应,却不知道要如何让他忘记痛痒。
这不可能的
替他挠痒,怎么可能
那种疼痛是从他的脑海深处钻出来的。
不是浮于表面的啊
柳梵音锦夏轻轻地唤着他,对他说:我以后叫你梵音,好不好
什么他忽而忘记了整个脑袋的痛痒,不可思议地发出了质疑。
梵音。她说:很好听不是吗
可是可是从来没有人那么叫过他。一个都没有
那如果你不喜欢,就叫你嗯,帅哥大侠神秘
喜欢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很坚决。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从他的内心最深处流露出来:那么,我可以叫你夏夏吗
那可不行,只有我爹才会这么叫我。锦夏说道:你又不是老头子。
呵呵他轻轻笑起来,气若游丝,可可是,不是很好听吗还有谁这么叫过你
嗯,只有我爹,还有皇奶奶,大概都是些长辈吧。
那么他呢
都伤成这样了还关心他锦夏无语地挑了挑眉,却越发心疼起这样的柳梵音,他现在是我最讨厌的人,你不许和我提他。他才不会那么叫我
讨厌原来,你也开始讨厌他了吗那,我就这样叫你好了。夏夏夏夏夏夏
讨厌啊
和他讨厌同一个人,就好像站在他这边一样,这种感觉真好。
受不了你锦夏扁了扁嘴,却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想哭,那你就是大叔大叔大叔
我明明才大你不过一两岁而已,怎么就是大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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