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欢接过行李箱,牵住了韩听香的手。
二人路上经过简单的交流,也明白了各自的经历,叶欢心头的疑虑烟消云散。
走了好远,要上车的时候,韩听香回头望了楚湘云一眼,道:我妈今天,有点奇怪
叶欢摇摇头:不知道,大概是想男人了吧,有其女必有其母,你妈都素了这么多年,肯定是想男人了。
死相。韩听香呸了一口:快开车吧,我累了,要回去睡觉。
叶欢的小楼内,叶欢赤身坐在床上,韩听香跪坐在他面前,两手扶着叶欢膝盖。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真的是你让飞机返航的韩听香抬起头,红唇闪亮。
嗯。
你还蛮厉害的。
这不算厉害。叶欢的手穿过韩听香的黑发,往下摁了摁:这里厉害才算是厉害。
呸
韩听香啐了一口:那我妈哪里怎么办她还是不喜欢我们在一起。
没什么,我已经把她s服了。叶欢道。
什么服睡服
说服,是说服叶欢道:我就跪在她面前,说丈母娘,你许我和听香在一起吧,我们是真爱,是你拆不散的,求求你了,可怜可怜我吧
滚我信你才怪。
这不重要。叶欢摩挲着韩听香的后脑:你现在如何说服它才是重要的。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一对儿痴鸳鸯,在锦被里翻来覆去,这还是韩听香第一次在叶欢房中过夜,似乎陌生的环境,给了她新的刺激,她今天的需求格外强烈些,当然她平常的需求也很强烈。
声嘶力竭的响声便响起来,回荡在小楼内,来自喉咙深处的声响,像是小兽吃不到母乳的闷吼。
这间小楼,除了叶欢与韩听香,还住了唐溪月和寺岛鱼,以及寺岛妃。
叶欢对寺岛妃母女有些刻薄,只让他们住在一间逼仄的杂物间内,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
两个女人本来住的就拥挤,身体贴着身体,体温贴着体温。这次一声声属于女人的声音传入耳内,二人更觉得燥热难耐,碾转反侧。
最后,两个人实在睡不着了,从床上下来,穿着睡衣,走出了卧室。
客厅的灯亮着,唐溪月早就坐在沙发上,再看财经新闻。
见到二女下来,唐溪月一举手中的水杯:冰水,来一杯。
给我也来一杯吧。寺岛妃讪讪,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冰凉的水液顺着喉咙灌下去,身体才略微好受些。
声声叫声,在耳边响起,宛如春虫钻入身体,在身体里肆虐。
寺岛鱼皱起眉头:她这是要叫多久,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知道。唐溪月心平气和。
寺岛妃问:叶欢以前经常带女人回来嘛
以前不知道。唐溪月想了想:这是第一次,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
寺岛鱼恼怒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宣示主权么也没见过她这么叫的,也不怕明天嗓子哑了。
你经常听见女人叫嘛唐溪月关切的问。
寺岛鱼脸上一红:第一次。
大概也叫不了多久吧,一般十分钟就结束了。寺岛妃道。
唐溪月来了兴趣:我没有经验她将目光搁向寺岛鱼,寺岛鱼忙道:别看我,我也没有经验。
唐溪月又将目光放在寺岛妃身上:您是有经验的,一般这种事,男人能坚持多久
我其实也没什么经验寺岛妃脸上有些尴尬:一般就是十分钟呐
可是都叫了半个小时唐溪月道:为什么叶欢坚持这么久
寺岛妃脸上红扑扑的: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叶欢身体比较好吧。
那是时间短了好,还是时间长了好。
这个,时间长了,毕竟还是好的吧我其实也没什么经验的。
声嘶力竭,搅动一池春水,唐溪月再也忍不住了。她蹬蹬的上楼,一脚踹在房门上:让不让睡了,到底让不让睡了
卧室内,叶欢压住韩听香:小点声,别人有意见了。
怕什么,我自己的家,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她一个保姆翻了天了。
说罢,韩听香冲着门口大喊:吵什么吵,姑奶奶在睡男人不知道啊
声音嘹亮,像是春天的第一声杜鹃啼,伴随着的,是渐渐又响起的,瘆人骨髓的嗯啊声。
唐溪月无奈的叹口气,顿感脸红心热,蔫蔫的跑下楼,赶紧又喝了一杯冰水。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