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然后轻声一笑,眼中满是蔑视。
她不怕我的法诀
我苦笑,心中有些失落。
笑声甫落,她缓缓起身开门而出,姿态曼妙。
我连忙追了出去。
她走得并不快,我却拼尽气力也追她不上。
等等我有很多话想要问她,可话到嘴边就成了等等两个字。
夜风掠过,将她那头黑色的发丝吹拂扬起,现出一个令人心悸的凄美背影。
她突然回头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接着轻飘飘地进了巷子。
这巷子似曾相似,此刻却又如此陌生。
喵
彷徨间,一声猫叫自角落里响起,紧接着一个熟悉的细小黑影蹿上了右侧的一堵矮围墙。
它也来了
这巷子果然有问题
我顾不上和虎山娘娘打招呼,一路追着那背影来到了一个老式墙门前。
恍惚中,我瞥见那女子正立在狭窄幽暗的过道尽头。
我硬着头皮走到她背后,右手正要搭上她的肩膀,忽见她转过了身体。
月光钻进了乌云的缝隙,四周黑洞洞的。
她低着脑袋,看不清脸庞。
片刻后,垂落披散的长发下传来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你是在找我么
一道微弱的焰苗自眼前腾起,现出一张皱巴巴的老脸。
她桀桀阴笑,张开嘴伸向了我的脖子
啊
我惊醒过来,原来是醉后的一场梦么
饭店内温暖依旧。
服务员正殷勤地招呼着客人,秃顶的老板在柜台里核算着单据。
可刚才的那场梦却如此清晰,清晰到根本不像是一场梦境。
而且,那虎山娘娘也来到了么
不行,得再去那条巷子看看。
已是凌晨一点,一轮冷月阴阴地照着大地,倍觉诡异。
巷子不短,蜿蜒曲折,静得不见一人。
走了数十步,忽听一丝声音从前方的弯角处飘了过来:死的好惨啊,黄泉路上莫回头
那声音似乎出自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口中,中间夹杂着呜咽和啜泣,仿佛鬼魅一般飘荡在寂静黑暗的巷子里。
我心中一动,往声音来的方向跑去。
此时一股烟气从右侧的一个墙门里缓缓升起,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我不禁呆住了。
眼前的墙门和刚才梦中所见几乎一模一样。
恍惚中,一股呛鼻的烟气迎面扑来。
我看了看四周的布局,更加断定这里就是梦境中的地方。
不过,我看所有的房门都上着锁,四周布满了碎瓦和苔藓,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过道尽头,一个满面鹤皮的大妈正蹲在一只脸盆边上。
烟不断从铝面盆里往上腾起,她一边絮絮叨叨地喊着,一边向面盆里放着元宝和纸钱。
我怀疑她是否这里的住户,因为墙门口已被人用油漆写了一个大大的拆字。
大妈正专心地烧着元宝,陡然发现墙门里来了陌生人,便直起了身子,愕然问道:你找谁
有个朋友进了巷子,我在找他。
这条巷子就剩我一个老太婆,这么晚了怎么可能还有人进来小伙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我怕说出实情吓着她,便摇头道:也许是我看错了吧。对了大妈,你这么晚在烧什么东西呀
给巷婆婆烧点纸钱。
巷婆婆我问,那是啥
她不愿意搭理我了,冷冷道:年轻人问那么多干啥,赶紧趁现在出巷子。
说到这里,忽然一阵阴风掠过,倍觉瘆人。
这巷子在白天估计都够阴森的,更不用说半夜了。
以大妈的年纪能常年住在这里,足见其胆识过人。
我不想吓坏她,便岔开话题道:我看这里都快拆了,您住那一间屋子啊
大妈一指过道的尽头,答道:到底那间就是。拆就拆吧,政府总不能让我这孤老太婆睡大街吧。
哪能呢,到时候您就住新房子了。
大妈叹道:就我这岁数,还能住几天还是少折腾点好。
就在此时,我不经意地瞄了眼身后,忽见一个白影在墙门口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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