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只会白白搭上一条性命。
没事,我能保护好自己。张小凡从背后掏出两把短刀,其实我也没跟你说实话。建这所学校的张震就是我的曾祖父。教书育人是他的正职,可他还有一个身份,与你一样是阴阳师。喏,这对短刀就是他当年用过的法器。
我仔细瞧着那对短刀,虽然刃很亮,但一对手柄已十分古旧。
刀锋上透着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看来张震老爷子生前走的是阴阳杀士之路。
阴阳师有很多不同的类型,所谓阴阳杀士,就是捉鬼时不留余地,直到对方魂飞魄散为止。
这类阴阳师杀业太重,若非八字够硬,否则长此以往将不得善终。
校志记载,张震在五十岁左右死于日军流弹,当引以为鉴。
张小凡见我不说话,径直走了过来,冷冷道:我必须上去,轮不到你不同意。
当他经过我身边时,我嗅到一股浓烈的浩然正气,暗忖此子也是从小练就的本事,有他帮忙,兴许我还能多几分胜算,当下侧身让开一条路,肃容道:我没有拦你。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凡事都要听我的,不准乱来。
行
怒气冲冲地来到四楼厕所门口,我喝道:出来全他妈给老子出来
厕所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我抓起一把黄符,说:我数到三,再不出来的话,就拿天符雷火烧了你这破结界
一股冷气从洗手池弥漫开来。
淡薄的雾气中,一个身着旧衣,却气质雍容的年轻女子凭空出现在眼前,优雅而冰冷地向我们走了过来。
张小凡怒不可遏,抄起短刀就想上去,却被我一把攥住。
女鬼在距离我们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盯着我道:你这人是不是不长记性,非得死在结界里才甘心
张小凡讶然问我:你认识她
我道:有一晚差点折在这女鬼编织的结界里。不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虽然话说的轻松,但眼前的女鬼依旧令我有一种不自觉的寒意。
女鬼微微地笑了笑:别整天女鬼女鬼地叫着,人家有名字,叫秋明月。
张小凡冷冷道:管你叫什么杀人就要偿命
秋明月秀眉一蹙,问:我杀谁了为什么你们一天到晚指责我杀人若非我的约束,你们这间破学校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此时,我稍稍冷静了些,疑惑道:就在刚才,住在这里的一位女生跳楼自杀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秋明月面色一黯,方圆十里之内,没有我不知道的。不过,世上有很多鬼,未必是我和手下干的。
我冷笑道:对面山上的上万老鬼都被你给收了,这屁大的校园还能容得下其他鬼
秋月明欲言又止,半晌后说:念在你们刚刚死了朋友,我不想动粗。赶紧滚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我见她脸上情形不似作伪,暗忖难道此事果真另有真相
怕你个鸟张小凡却管不了那么多,口中念叨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九字,手中双刀幻化起一股股煞气,割向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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