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副将能比的,不过,让杨芳就这么将人带走,他也是不敢的,当下心一横,道:杀了那些汉奸
谁敢杨芳顺手一马鞭就抽了过去,孝顺武猝不及防,登时被抽了个满脸开花,杨芳一拨马头,转身抽出佩剑,一扫众旗兵,厉喝道:谁敢动手,本侯亲自斩了他
见的副将孝顺武都被抽的满脸是血,一众旗兵都吓傻了,哪里敢妄动,真要被杨芳杀了,那可是伸冤都找不到地儿,孝顺武也被一马鞭抽蒙了,回过神来,看了看杨芳手中的宝剑,当即嚎了一嗓子,集合
见他色厉内荏的集合兵丁,杨芳露出一丝冷笑,索性骑在马上不动,他今天倒要看看这群王八蛋究竟敢放肆到什么程度
不等孝顺武集合完兵丁,一阵闷雷也似的马蹄声隐隐传来,震动的地面都发抖,听声音是从南门那边传来的,杨芳神情登时有几分凝重,不消说,是海龄那混账赶来了,孝顺武心里也是一喜,一脸狰狞的看了杨芳一眼。
不过片刻,一队骑兵就赶到校场,看到旗帜上大大一个僧字,杨芳不由的一笑,来的居然是僧格林沁,骑队一进校场,便有亲卫高声吆喝,参赞大臣,扎萨克郡王镶白旗满州都统,僧郡王驾到,着京口营副都统速速前来参见。
孝顺武不由的一呆,僧格林沁可不比杨芳,这可是郡王,而且还是镶白旗满州都统,他不敢怠慢,连忙吩咐人快马去叫海龄。
僧格林沁一进校场就看见了手持宝剑的杨芳,见的双方剑拔弩张的情形,估计是冲突不小,见杨芳不上来见礼,他一催坐骑缓缓迎了上去,他从浙江率领一万余人马原本是准备直接回江宁的,半途接到林则徐的命令,才快马赶来镇江,对于海龄,他也是一肚子怒火,是以一入城听闻海龄在校场就径直赶来。
见僧格林沁过来,杨芳将宝剑入鞘,拱手道:老夫见过王爷。
孝顺武也赶紧上前见礼,京口营副将孝顺武拜见僧王爷。
副将僧格林沁皱了皱眉头,看向杨芳,用马鞭指了指被捆绑的那些百姓,道:这些是什么人值的果勇侯出面维护
回王爷。孝顺武抢先道:这些都是城中的汉奸。
啪。僧格林沁一马鞭抽过去,呵斥道:没规矩的东西,本王有问你吗
这一鞭结结实实抽在背上,孝顺武一个哆嗦,不敢再吭声,杨芳拱手道:回王爷,这群人中有元奇镇江分行的八个掌柜伙计。
僧格林沁眉头一挑,沉声道:可是属实
孝顺武一个激灵,连忙道:回王爷,元奇分行窝藏汉奸。
杨芳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是窝藏汉奸还是窝藏银子
见这情形,被捆绑的队列中,元奇分行的几个掌柜伙计连忙点头挣扎,可惜嘴里被塞了麻胡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杨芳一指那几人,道:带过来,松绑。
一松绑,二掌柜胡连生连忙取出嘴里的麻胡桃,就地跪下叩首道:小的元奇镇江分行二掌柜胡连生,叩见僧王爷杨侯爷。
僧格林沁语气温和的道:本王为你做主,不要怕,将情况详细说一说。
回王爷。刚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胡连生语气从容的说道:从十二日起,京口副都统海大人就下令封闭城门,严厉阻止城中百姓迁徙出城,不少富户商贾谨慎起见,纷纷将大量现银存入咱们元奇镇江分行十八日起,城中大索,搜捕汉奸,弊号就关门歇业,今日上午,大队官兵破门而入,说咱们窝藏汉奸。
他话没说完,几骑疾驰而来,当前一人身型欣长,身着二品武官袍,还离着十几步,他就纵身下马,快步上前,到的僧格林沁马前跪下道:奴才海龄,叩见王爷。
你就是海龄僧格林沁看了他一眼,微微一摆头,道:拿下。几个戈什哈迅疾扑上前,不由分说,就将海龄控制住,海龄也不挣扎,看向僧格林沁道:王爷。
僧格林沁却一指孝顺武,看向胡连生道:带队前去元奇分行的抓捕你们的,可是此人
回王爷。胡连生沉声道:正是。
僧格林沁也不废话,径直问道:银子呢
孝顺武惊恐的看了海龄一眼,道:送去都统署了。
来人。僧格林沁沉声道:即刻封了都统署。
一听这话,海龄脸色登时一片苍白,连连磕头道:王爷,奴才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想着大战在即,筹措些银子激励士气
他此时连肠子都悔青了,封闭城门,严禁城中富户出逃,放出风声,元奇分行遍布两江,信誉至上,诱使逼迫城中富户将银子都存入元奇分行,然后以窝藏汉奸之罪抄了元奇分行,大战之后,还不是由着他说。
他做梦也没想到,元奇分行的大掌柜姜长福居然漏网,更没料到姜长福居然搬动了杨芳,其实就算杨芳来了,他也不怕,杨芳还能从城内将人抢走不成一旦灭了口,便是死无对证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将人押到小校场来杀,要堵什么口就在元奇分行杀了,岂非是一了百了
僧格林沁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为了江宁会战,元奇捐输了三百万两白银充做军饷开支,元奇团练五千精锐也全部开到江苏,你居然洗劫元奇在镇江的分行,本王是说你无知还是说你狗胆包天
杨芳慢悠悠的道:元奇团练一个团,一千五百人如今就驻扎在常州府。
听的这番话,海龄脸色登时有若死灰一般,天地良心,他真不知道这些事情,他要早知道这些内幕,借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将主意打到元奇头上。
孝顺武也是听的呆了,回过神来,他甩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这都出的什么馊主意抢谁不好抢偏偏招惹到元奇头上,这事情怕是难以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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