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无非是这些事让我感同身受罢了。多巧,常州也闹贼。
也没多巧,哪个地方没有小偷小摸的事。到家了,夏苏跳下车。
大驴拉着一张长脸,将马车牵到临时搭建的草棚里,嘟嘟囔囔道什么说话不算话。
赵青河嗤笑一声,你自说自话,我可没说今晚带你去,别掉张驴脸影响爷的心情。
大驴嚷起,小的驴耳,少爷你偷骂,我都听得到。
赵青河直乐,大声道,我就是说给你听的,何必偷骂还好你今晚没去,不然保准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不信我,你问苏娘。
大驴真问夏苏。
夏苏简单说了湖面浮尸的事,大驴吓得拍胸脯,直道还好没去,还说他八字,特别容易招惹不甘上路的冤鬼。
赵青河毫不忌讳地说道,敢情多亏了你,少爷我才能回魂。
少爷别吓唬小的,你自个儿失足掉下山,是背过气,哪来冤气大驴怨念消散,认真给马卸车喂料。
泰伯走出来,少爷可有别的吩咐不用的话,我们就先歇了。
赵青河道声不用。
泰伯。夏苏细声道,真不用等门。你们早睡早起惯了,跟着我们这么晚睡,身体会搞垮的。我们又不是没手没脚,还年富力强,厨房里东西都现成,怎么会饿肚子
她说罢,给赵青河使个眼色。
赵青河反应很快,苏娘说得对。入夜之后,我和苏娘怎么活,您二位就别管了,且不说一顿不吃饿不死,就算厨房里没吃的,苏州城里还没吃的吗您二位是咱家的宝,身体第一。实在不行,还有大驴呢,让他跟着我们日夜颠倒就行了。
夏苏听得无比别扭,但找不出理由顶嘴。
泰伯呵笑着点点头,走回屋里去,很快熄了小院子里一面的灯光。
大驴听得清楚,苦脸苦眼,我的好少爷,小的每晚必须睡足四个时辰,白日睡再久,一天也跟没睡过觉一样,日夜颠倒还不要了我的命。
赵青河撇笑,我还能不知道你的臭驴毛病只不过让泰伯安心,故意那么安慰他而已。要睡就去睡,谁能拦住驴子撒泼打滚。
大驴高兴地嘿应,把手上的活儿利索干完,准备回自己屋睡大觉,却还到堂屋门口,装模作样对赵青河说一句,好在不是少爷一人守天亮,还有苏娘陪着,我杵边上,反而碍眼不是
滚。赵青河作势起身,挥着拳头。
大驴撒丫子蹿回屋,销上门。
夏苏热了糖丝儿酥,端着甜薯水,一出厨房就看到赵青河要揍大驴的假动作,只觉好笑,大驴说浑话,你真该揍他一顿,不然管不住了。
你说话我得听,下回保管真揍。赵青河接过托盘,转脚要进书房,却见夏苏不跟,怎么又困了
夏苏点了点头,但并没有马上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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