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两月,到那时,大伯也已离京,我再慢慢收了京城的营生。众所周知,刘家做得是宫廷采买,大伯告老,采买权收回,迁居别地也属常理。
刘公公想了想,你说得不错,就这么办吧,先避暑出城。
刘彻言应是,陪着小心,送刘公公出了小门。
但他一转身,小心翼翼的神情就不见了,倨傲又阴狠,对戚明道,你那边可有进展
戚明谨首不抬,暂无。
不是暂无是饭桶一群饭桶刘彻言压抑着怒气,那八幅画到他们手上已有月余,个个夸得自己天上有地下无,竟解不出其中半点奥秘。
或许戚明权衡之下还是说了出来,或许秘密不在其中
刘彻言不怒反笑,森森寒,你何曾见过刘玮做无用功他在溪山先生说墨笈上用的工夫远远超过其他事,累月经年,将里头的画捧成瑰宝,而江南卷八幅画皆出自苏儿之手,耗时两年,对每一处细节都苛刻到极致。为何
话虽不错,既是秘图,为何又要捧得人尽皆知,让人人争破了头难道不该放在自己手里,才能保证钱财不失戚明问。
刘玮最聪明之处在于,他不仅可以借这些假东西牟取暴利,还是最安全的障眼法,以宝藏宝,放在你眼前都瞧不见。这只老狐狸,要不是贪杯好色,越老越糊涂,成就何止于此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看来,要解密就非苏儿不可了。
戚明颇实在,不过,老爷未必会告诉四小姐。
不是未必,而是一定不会告诉苏儿。无论如何,刘彻言同养父生活了十多年,深知狭隘私心,然,苏儿由刘玮亲手教出,画思显心思,不知刘玮的心思,又如何能画到令他满意。她如今还想不到说墨笈,否则只要她肯用心,必能解得出来。
大公子说得是,只是五日内就要离开刘府,您打算何时请四小姐帮忙呢戚明待刘苏儿不恶,至少在听命主子之余。
帮忙刘彻言往幽暗的内宅走去,她宁可帮一个贱丫头,也绝不会帮我,可只要她不够狠心,就逃不出我的手掌。你去,把那群没用的家伙打发掉,再把禾心那丫头捆了。原本我给苏儿三日,如今却由不得她任性,只好再当一回坏兄长。说自己坏,却无内疚,理所当然。
戚明应了,隐没入暗。
刘府某处屋顶上,云靴点瓦,无声速进,青燕振翅,很快飞离这座广深的宅邸,落入密集城区,准确钻进自家的马车之中。不待喘气,却见不速之客,比他这个主人还安然,居然侧卧着闭目养神。
赵青河喊声大驴,驴脑袋一来,就连连赏他毛栗子,吴二爷何等身份,你也好意思请他进咱们的破车
大驴很冤,吴二爷何等身份,他要进咱们的破车,我敢不让他进
第二更。。。第三更7点哦。。。。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