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的画面。
斜靠在墙上的老头,双眼一下子由浑浊变得清明,他四处看了看,问:这是哪
福将军一脸不解地看着我:先生
我微微摇头摆了摆手,道:他是被人控制了,一定要找出施术者。
我的声音十分沙哑,就像古惑仔里的阿坤一样。
福将军点了两下头就从窗外飞了出去。
大爷,你,你还记得你死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谁吗
老头摇了摇头,道:老夫已经不记得了,不过我请你帮老夫一个忙。
大爷你但说无,无妨。
联系我的家人,我要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我的孙女
话音刚落,即将熄灭的烛芯死灰复燃,烧起一个小火苗来,老头的双眼再次浑浊,一种无名的压迫感袭来。
到本宝宝登场的时候了
鬼腴一把甩开手里的鸡翅,三步并作两步,从病床上跳下深吸一口气,腮帮子变得鼓鼓的,一口气吹去,小火苗熄灭了,鬼腴难得出面一次怎能善罢甘休,又一口,直接将蜡烛头给咬掉了,放在嘴巴里咀得好不快活。
鬼腴口中火星子四溅,阴灯像是有点不甘心,但但凡落到小鬼腴口中的东西,我就没见过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随着整支阴灯被鬼腴咽下,老头的身影愈发淡化,终了灰飞烟灭。
再往后,我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我躺在床上,睁开了双眼,依旧是熟悉的病房,依旧是那晚的黑夜,我看了看两边发现空无一人。
费了好大的劲起身一看,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站在我床前,他脸上有一道极其骇人的伤疤,手中拿着一支巨大的蜡烛。
阴灯
加强版
我想起身反抗,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那人就是司徒攀很明确,他缓缓向我走来。
一开始就让你不要来东北,你为什么不听呢让你去天山你为什么又不听呢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我就亲自来取你性命好了,嘿嘿嘿嘿
卧槽
我怒吼一声,一下子坐了起来,又变成了白天,起身后发现我浑身酸痛,条件反射地躺了下来。
是梦
虎哥,你醒了。
熟悉的称呼,我微微睁眼一看,却发现是护士邹羽慧。
现在我的脑子很乱,像是打结了一样,我不知道我到底昏迷了多久,我只感觉一个字累。
水我沙哑的声音依旧没变。
邹羽慧拿过我床头柜的碗给我喂水。
一碗水下肚,我像是复活了一般,起码脑子清楚了很多。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邹羽慧红着眼睛说道,像是哭过了一般。
我没事,我睡了多久
一个星期,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看着架势又要哭。
干什么你我朋友呢鬼腴鬼腴。我呼唤道。
老大,宝宝在这儿。鬼腴一个跳跃,直接落到我胸前。
我怎么了为什么会睡一个星期
不知道,好像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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