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恭敬的等候骸夜的到来。
骸夜是和九倾一道来的。
邪羽垂着眼睑,始终不看。
凤九倾起了个大早,也不管自己胸口的伤口。
执意到审问冒牌花溪。
骸夜自然还是拗不过,就将她带了来。
刚到地牢,就有人迅速的搬了柔软的椅子过来。
凤九倾在骸夜眼神的压迫下,无奈坐下,视线看向那浑身皮开肉绽的少年。
看到你被打成这样,我就放心了。
花溪的视线,泛着寒光,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下去。
你让我儿子落了那么多的鳞片,按理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也得把你的皮,这样一块一块的剥下来才对。
恶毒的女人。
花溪咬着牙骂了一句。
比起你来,我的确要恶毒很多。凤九倾丝毫都不在意。
我不想和你说什么,你也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任何事情来,要杀你就杀,要折磨你就折磨
花溪眼神彷佛都能喷出火来了。
恨表现得之透彻露骨,丝毫没有要掩盖的意思。
且他的这份恨意,是只针对自己的。
对骸夜和这里的其他人,都没有
凤九倾脑海之中,仔仔细细的回忆。
她做人算是有节操,之前当女大佬的时候,除非对方作奸犯科,逼良为娼,为难良民,不然她是不会为难人家的。
看着这个年少的少年对自己那浓烈的恨意,她就开始想,自己是不是杀了他全家
圣君,此人嘴很硬,还请您交给邪羽处置,定能拷问出来。邪羽恭敬的和骸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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