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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恢复冷静，完全清醒过来的王乐并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放松，内心深处反而是沉甸甸的。
即便是从刚刚经历的雷劫当中获得天大好处，也没让王乐高兴到哪里去。
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幻境中所经历的那一切。
虽然在幻境当中，王乐一直坚信所闻所见都是假的，但是破境而出回到现实后，怀里幻境一切都是假的心态，自然而然发生了变化。
这种虚幻和现实难分真假的感觉，不禁让王乐想起庄生晓梦迷蝴蝶的典故。
到底是庄子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庄子？
这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哲学问题。
更通俗点来说，这是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
“到底是真，还是假？”
“我的前世真叫元尊？听起来都感觉很牛`逼的样子。”
“那个白骨将军真的不是幻境虚拟出来的人物，而是现实中某位大人物的一缕分神？”
………
一个个念头和困惑接连不断的从王乐脑海里冒出，然后充塞在心头之间，根本就无法释怀。
如果幻境里一切都是假的，那也就算了。如果都是真的呢？
而这又涉及到每个人的思想觉悟到一定阶段后，都无法回避的问题，那就是你从哪里来，你要到哪里去？
不要以为这个问题很高大上，跟普通人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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