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女人真是疯了如果他不答应,她是真的会一下插穿他的喉咙的
堂堂监察司左指挥使,怎么能够死在一个女人的钗子之下
而在周锦架着容肃艰难又缓慢的走向地牢门口时,容府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司马萍得到禀报后,赶紧跑入内院去找容肃,可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外面已经开始下起了雨,噼里啪啦似要将屋檐砸穿,司马萍从容肃卧室出来看着密密层层的雨帘,纳闷了。
大人去哪了
想了想,眼睛一亮,这府中上上下下内内外外都找遍了,只除了一个地方
啊哈,大人您真的是忍不住去找夫人了么我就说你在船上时候怎么可能那么若无其事呢嘿嘿,那咱就不去打扰您了。
不对大人今天可是蓄了一腔怒火啊
司马萍后背一寒,然后果断转身往地牢的入口处走去。
希望还来得及啊希望大人您手下留情啊大人您一定会手下留情的吧
司马萍一路小跑赶过去,为了抄小路还特意走了花苑,情急之下也没打伞,于是不一会就被淋了个湿透。而且头顶惊雷还阵阵打响,司马萍自觉作了不少孽,于是这一路跑的格外心惊胆战
好在,一路跑到地牢处都有惊无险。
整个监察司知道容府地牢的没几个,司马萍就是其一,他很快的避开机关走到门口,然后又不带丝毫犹豫的扭动了石门的机关。
轰隆一下,门开始升起。司马萍心颤了颤。
而里面正走到台阶下的两个人,在听到门口的突然传来的动静时,心都一瞬绷到了顶点。
门缓缓升起,外面的人还看不清里面的东西,可里面的人却能看到外边的光亮。
周锦紧张到了极点,对准容肃脖子上的钗子也因为难以稳住而愈发深的刺入。而容肃这时除了期待,却也同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烦躁,他现在这副样子可是狼狈的很啊
门很快就升至最高处不动了,司马萍见着,立马收起旋转机关的手,然后快步就往台阶上走去。
只是走了门两步就一下顿住,因为他看到了就站在十几级台阶下的两人,然后
司马萍:口
底下的两个人,皆是衣衫不整特别是他的容大人,只披着一件薄衫脖子上的肉露出来了腿上的肉露出来了而且他还只光着脚穿了一双便鞋
这还是容大人么
绝对不是啊
他的大人怎么会被人挟持的虽然那只钗子根本不像是凶器可它现在真的是凶器啊容大人脖子上还在流血啊
大人你怎么了
你跟夫人到底是怎么了
这是开玩笑的吧
司马萍五雷轰顶般凌乱,容肃见他那副模样,心都滴血了
而这时的周锦确认来者是谁并且身后没有别人后,又已恢复了冷酷的镇定,司马萍把我儿子带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
司马萍再次:口
这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的女人真的是夫人么
还不快去容肃见他傻愣当场,愤怒咆哮道然而他的表情却实实的昭显着他的恼羞成怒
司马萍一个激灵,立马回神,然后赶紧转身滚出,虽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能预感到出大事了
他自己也要出大事了
老天啊您雷劈不死我就拿这事折腾死我是不
你说你为嘛要让我撞上这事呢
脚步声渐渐传远,牢中两人都不同程度的松了口气,可感受到对方的反应后又都各自加强了警惕。
容肃看着身边女人颤抖的手,脸上抽动,他想说些什么让人惧怕的话,可他发现就现在这个状况,只怕他说什么都是笑话。
而周锦,将容肃扶了一路已经有些吃力,刚才心又蹦到了极处,于是现在松下来,那股无力感就更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挺了挺腰身,说道:我知道我是逃不了的,我也知道你一定会杀了我,而周舟,只怕到时候也难逃一死,我别的不求你,只求你一件事
怎么回事难道她不是蠢的以为劫持了自己就能逃出生天容肃眯起眼睛,看向周锦的目光中有了些警惕的疑惑。
周锦一笑,却看着有些惨淡,我只求你,到时候,能把我们母子俩人葬在一起就算是要扔到乱葬岗,也请你扔在一起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容肃听完她的话,脑海里下意识的就浮出了这么一句,可是待触碰到周锦的目光时,这一句话却又自喉间咽下。
周锦的目光已不复先前的灼热与坚毅,只是变得悲戚又哀然,而这种悲戚与哀然又莫名的让人动容。
容肃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悸动了一下。
可是很快,他又带着鄙夷与不屑的回道: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的
周锦盯了他一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容肃却被这一笑弄得心烦意乱起来,他想再说些什么,可嘴唇翕动了半晌,却终究说不出一句话来。
地牢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司马萍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自然还拉着一脸慌乱的周舟。
当母子时别多日终于相见的时候,两个人眼泪都扑簌扑簌的落下。
娘周舟挣脱开司马萍的手心一把扑下台阶。
周舟周锦也放开容肃张臂迎接。
司马萍看着,突然有些百感交集,不过看到正恶狠狠瞪着他看的容肃时,心中一吓,赶忙跑下去搀扶容肃可一直扶着墙似站都站不稳呢
大人他颤声道。
你怎么来了容肃搭着他的胳膊问道。
回大人,是李大人带着一大帮人来了,属下四处找不着您,便到这来一看
李香年容肃听到这个名字,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司马萍看他是往外走的架势,便忙搀着朝前,只是余光瞥见周氏母子时,又一个嘴贱,问道:大人,那他们
容肃回头,正对上紧紧抱住周舟正一脸警惕的盯着他的周锦的目光,心中又开始烦躁起来,他很想杀了她,立刻马上可是
先把他们关在这里
等容肃回到屋中换好衣裳整好行头又恢复成原来那副不可冒犯不可亵渎的威严肃煞之相时,他体内的三种药性都发挥的差不多了。
缓下心神,不让人看出丝毫破绽后,他端着架子走进了前堂。
前堂之中,李香年歪坐在椅子上,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而他的身后,黑压压站着五十来个下属。
他身手不如容肃,要去他的地盘,自然是要带足了人马
容肃当然知道他的心思,嘴角不由抿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李香年却是不以为然,只道:容大人,好等啊
你来这做什么虽是这么问,容肃却也知道这厮只怕是掐着时间来看他的好戏的。
哪只李香年悠悠喝完一口茶后,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有些委屈的说道:容大人,你那么凶干什么,我只是来好心好意提醒你一件事的
说着表情又变得无比自责无比内疚,他瞅了容肃一眼,小小声地说道:刚才吃午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在那软猬甲上似乎不只是抹了一种药
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肥不肥肥不肥\啦啦啦,今天下午跟墨鱼仔拼文飙字数啦
看到底下有位亲说容大人是她见过的最苦逼的男主我一脸严肃又认真的告诉你谁说不是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然后,李贱人你又赢了有木有
:看到大伙担心周夫人有阴影什么,放心啦,她的心智强大的很,再说了,都已经有过几回了嘛,她也不在乎多这么一回好像节操有点掉了,反正最后在这事上有阴影的绝壁是容大人而不是周夫人啊好开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容大人都快被我玩死了这就是我之前说的虐\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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