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语气极淡的又说了一句。
“是。”迟重沉声应诺,这一次他倒是反应得快。
“你能不能别总是一副这样领命公办的样子?”二皇子面上露出些许无奈之意,但他没等迟重作答,就又是叹了口气的说道:“或许是因为我这个样子,才让整个华y宫的宫nv内侍们变得如此小心谨慎、唯唯诺诺的吧。”
“怕f侍不周,惹我不妥。引来皇帝的迁怒。”二皇子说到这里,目光在迟重身上定了定,“可你是我从厉叔叔那里要来的,怎么也这么快变得跟那些宫人们一样了?其实我多么希望,你与我能像父皇和厉叔叔那样,成为话无所忌的良朋益友。”
他的这番话说完后。迟重目中神情微讶,立即简短恭声道:“微臣不敢逾越。”
“罢,忽然对你说这些,是唐突得很,不过我今天所说的话都是心里话,我的这个意愿也会一直存在。”话一说完,二皇子就又转身凝望杏花枝,不知为什么事而怅然去了。
迟重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起来。二殿下让他陪着说话,他不擅长;他要求走远些。好让二殿下独处。可他似乎有些不乐意。
迟重原本是羽林卫之一,虽说能进这种卫队负责禁宫巡视的人大多身手不俗,可是身处这么一群身手都不俗的人当中,迟重也显露不出什么特点来。
也许在将来的某种宫廷械斗中。他会为了帮某位皇族贵人挡刀而负伤,甚至死亡。但这就是羽林卫存在的使命,用生命捍卫忠诚,是每一位羽林卫已经刻入骨髓中的东西,这在普通人的眼里看来,可能存在价值上的分歧,可迟重与其他羽林卫一样,已然认定了这条活于当世的信念。
只是机缘难料,迟重身上的这条既定命运线在半年前忽然发生变化。半年前,为贺皇帝寿辰,兼中陆农产大丰收,宫中来了一支戏班唱曲,在那晚,正担岗巡视皇宫的迟重在临时离岗去方便时,碰到了着内侍官衣f准备溜出宫外的二皇子。
二皇子虽然身份非常,但若论武斗,却不是任何一个羽林卫的对手。二皇子自己也很明白这个道理,在被迟重发现后,当即就显露了自己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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