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想继续忍下去,自个儿当了回恶人,语气不善的开口道:“笑话!有这样留人的吗?我们凭什么听你的指令?”
“指令?”一名锦衣人眼中流露出一缕没有温度的笑容,将那灰衣人话中的一个词淡淡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换了个声音、换了种语气的落入那带头灰衣人的耳中,他的双眉顿时一皱。仅这两字的流露,即让他有一种被对方看透了身份的感觉,这可是高府秘密训练出的这批死士最不该犯的错误。
看来这次是必须动手了!带头灰衣人双目中锋芒一现,内真气开始聚拢起来。同时他又是瞪了那ao躁失言的属下一眼,暗骂了一句:若不是张管事叮嘱过,我岂会带你们j个新手误事!
那灰衣属下被他们这次出任务的带头人瞪了一眼,很快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只可惜他的失误面对的不是陪练的同伴,而是正式对手,并且是武功阶层比他优胜一筹的对手。灰衣属下才刚聚起内真气,还没摆开架势。就听对面站着的那个刚才还轻声念出“指令”二字的锦衣人浑身气势陡然一变,接着厉喝声传来:“我是没有权力给你指令,我连话都懒得跟你说!”
那锦衣人的声音如雷雨夜的闪电,先一步袭入那名灰衣属下的耳中,随后是那宛如未知准确时间到来的雷声一样的掌风袭面,灰衣人已经很快的架臂相挡。然而他终究是慢了一分。只差一分,他的鼻梁就被欺近跟前的那个锦衣人一记掌刀切碎。
s1(); 人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传递出的巨大疼痛瞬间冲撞到大脑神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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