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人,自己是无比幸运的,可转念一想。自己也未必是如此幸运。他们是被迫与亲人分离,而自己更像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但想想从小到大师父对待自己的种种,又似乎不尽如此。
莫叶望着林杉,眼神在不自觉间变幻了一下。
林杉看见莫叶眼中的神情,一时会错了意。搁下短剑后接着说道:“其实乔崔原本也不是那么想找到他的家人,但在崔死后,他自取了这么个古怪的名字,并一直叫着要弄明白自己究竟姓什么,直到离组,组里不少人也明白他的真实意思。”
莫叶下意识里应了一句:“乔崔比崔乔叫起来听着古怪。”她在微顿之后又道:“但我感觉。他离组的原因似乎不只是要寻亲,而是心中有怨。”
“他的确有怨,并且是对我的怨愤。这j年间淡化了一些,只是淡化终究不是完全消除。”林杉轻抚着桌上那柄剑的剑身,面se平静如水,“崔死前一年的时间里,经常对其他人说。他觉得他的剑越来越沉,因为他杀了太多的人。只是他也没有请退的意思。依旧在继续执行刺杀的任务,但在每次完成任务回来后,他都会怕得要命。”
“一个非常怕死的刺客,他就那么被戏谑了大半年,不过,现在反而有不少那时笑过他的人在后悔。”说完这句话,林杉也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什么。
莫叶望着那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在林杉脸上渐渐淡去,她沉默了一下后开口道:“他既然害怕,又为何要勉强自己,这有些矛盾。”
“他是病了。”林杉看着莫叶,抬起抚剑的手伸出一指,点了点自己的头,“他的脑子里出了问题,快要控制不了自己,可惜我和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莫叶愕然,但又忽然明白,为什么刚才乔崔走时要强调自己的脑子没病。在沉默了p刻后,她又问道:“那后来是怎么发现的呢?”
“是廖世。”林杉叹了口气,“崔为我挡了一剑,虽然受伤的地方不是要害,可刺伤他的剑是淬了毒的。我派人连夜将廖世从当时周朝皇宫里劫了出来,还是没能救得了他。但那一次,廖世却诊出他的脑子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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