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岑迟话里的意思。
微微一笑之后,他温言道:“得知你已经在朝这个方向思考。以后我便不需要在g扰你什么了。”
“你以后也不要总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错这一类的话。”岑迟注视着阮旷脸上的微笑,心绪也缓和了些,“我不知道你设想过没有。如果你自一开始就不存在,也许现在在大荒山上授徒的会是宏道师叔,北篱第二十二代很可能也就不存在我与林师哥这两个人了。没有谁能选择自己的父母与出身,大师兄你自然也不能,而我也不可能忘恩负义不顾作为北篱弟子应担负的责任。既然现在路已经被我们走成了这个样子。那么该想该做的,只能是如何继续下去。”
s1(); 阮旷闻言顿感欣,不过他只是欣了一瞬,岑迟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他有些忧虑起来。
“我可以学着、努力着去原谅师父。”岑迟目中寒意敛不住的浮过,“但是对于北边那位。我绝不会轻算。”
岑迟在说这句话时,在称谓上已经发生了明显变换。
他终于愿意尊称他的师父,而不是像刚才那么轻佻的称之为老头儿。但是对于置身北国王庭之中,手掌北篱一系第二十一代得业传人之尊的师叔,他现在却是连个代表为人的称呼都不愿意给了,他这口吻竟有些像是在说一样东西。
刚得知岑迟缓和了对师父的态度,阮旷还没来得及多舒一口气。才一转眼功夫,就闻他又要对付上同门中的另一人。这个人还是北篱上一代中的最重要人物,阮旷禁不住皱了皱眉。思酌了p刻后,他说道:“师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宏道师叔将我的事直接在j位隐逸长老面前公开,如今结果会如何?”
岑迟目se一动,说道:“你这么说的意思是指……我们还得感谢他的这种手下留情?”
当年宏道师叔做了什么,阮旷自己清楚得很,因为被宏道师叔软禁在北国裕王府数年的那个人正是他自己。他心里亦不会对宏道师叔存在什么好感,但也没有像岑迟那样将情绪表现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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