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然而。无论是抚琴、画荷还是垂钓,都不是阮洛的喜好。在这个不繁华也不需要商业,算盘到了这儿多半是被挂起来接灰尘的地方住了三年,他已经快要待不下去了。
王哲垂眸扫了一眼怀抱的账簿,却依然不将它还给阮洛。同时还一脸不以为然地道:“**好是会让人感觉愉悦的事项,我绝不认为,会伤害人x命的事情,能称得上是一个人的**好。”
末了,他忽然又有些神秘的笑了笑,说道:“泊郡的蛇可真多啊。不过能吃的蛇也不少,所以我也不介意再陪你去那里住一阵子。”
之前那三年陪阮洛住在泊郡,非他所喜的文人雅事。王哲虽然都会,但也都称不上是**好。可这不代表王哲会像阮洛那样g坐在小院里哪儿也不去,以王哲的x子是无法忍受长期待在一个地方的,连皇宫都无法让他留步。
于是,在泊郡的第三年。等阮洛身恢复得差不多了,山少而无法满足王哲狩猎愿望的泊郡终于回馈给他一个好礼物:蛇。
泊郡水泊连p、沟渠纵横。所以蛇是非常多的,并且多为倚水而生的蛇。这类蛇大多没有剧毒,但泊郡本土的人大多还是具备一些捕蛇本领的,而捕蛇本领在一处地域普遍化后,就会出现捕蛇高手。王哲便是拜了一位这样的捕蛇高手为师,并且这位师傅不但教他捕蛇,还教他烹蛇,
无毒的蛇,之所以被捕杀,大多是为了满足人的口福——阮洛知道,之所以泊郡那么多捕蛇人,王哲偏偏看中这一位,就是为了学他捕蛇来吃。
之后半年多的日子里,王哲出去捕蛇,回来就是各种烹蛇,煎炸炖烤,唯有一项原则不变,就是只让阮洛闻,不准他尝。
负责调理阮洛身的乡医易温潜也是这么认为的,却不知道是医理如此,还是易温潜根本就是被王哲烹的蛇r收买了气节。
总之在那段日子里,院子里常有的一道风景,就是王哲和易温潜就着一壶老酒,对着一盘蛇羹又啃又嚼,另一个人在一旁故做不知,却暗暗在吞口水。
这样的日子,阮洛也受够了。
所以,阮洛知道王哲这会儿忽然提起泊郡的蛇,是个什么意图,但对此他却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