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王哲知道杨陈肯定会有这一问,所以他自己心里头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在杨陈话音刚落时,就见他很快微笑着答道:“朋友j得广。托朋友的便宜,我在这儿挂了个驯马师的名号。”
杨陈眼中现出惊讶神情,他虽然没有立即说些什么。但他那眼神显然就是在说: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驯马师啊!
王哲猜得到杨陈会怎么想,所以又补充道:“不过,我真的只是个挂名驯马师。至今好马没有驯j匹出来,却常常借这由头来打搅朋友。”
杨陈闻言忽然起了一个念头,嘿嘿一笑。说道:“你这话我完全赞同。”
两人的话正说到这端头,耳畔忽然听见车轮碾地声,却是那只有一块底板的马车回来了。
马车在靠近这边还有丈余远的位置便停了下来,然后就见那额发凌乱、一脸灰土的驯马师将手中马鞭cha在腰间,也不拴马,手里缰绳一撒。直接就跳下车来,一边向王哲走近,一边拱手朗声道:“王兄。这是哪阵吉风把你给吹来了?”
“天下有这样的吉风么?我可是来找卜大人麻烦的。”王哲也已跳下马车,冲走近的驯马师一揖手,满目欣然。
那驯马师笑得快意,仿佛是刚才逐马飞驰的劲头还没散,迎着王哲道:“是不是麻烦。那要看你找哪位卜大人了。”
“自然不是你。”王哲揶揄一笑,“令尊要你参加京试。却不料长在家门口的捷径你不要,天天喜欢跟着一群牲口混迹,如果再不改观,你怕是要永远错失‘卜大人’这一称号了。”
“你太狠了,对我不能嘴下留点情面?科举试馆里每一期都会看见不少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别人都不急我急个球。”驯马师一不留神口喷秽言,继而想起父亲的谆谆教诲,连忙朝一旁啐了一口,那唾沫里也不知掺了多少沙尘。
敛下心中的燥意,驯马师这才将注意力转向王哲身边的杨陈,目se生疑。
接下来,自然是由王哲做介绍人,为那驯马师引见。按照常理,以杨陈的身份是不可进入驯马场内部的,但有王哲做中间人,一切问题就又变得不是问题了。
一番认识下来,杨陈才知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