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方小箱子的郎中模样的人走出来,一边走还一边说着什么。
王哲入门时一派淡然自若的神情忽起波澜。看见那四方小箱子的第一眼,他就已有一种预感,还未等白桃走近。就忽然开口道:“白桃,谁病了?”
王哲直接呼出白桃的名字,白桃自然也是知道王哲身份的。
白桃被呼得身形一震,正目看来,见是王哲。她的目光顿时瑟了瑟。紧接着就见她急步跑过来,还没站定身形,就‘咚’一声在王哲面前跪了下去,颤着声道:“是奴婢的罪,请公子责罚!”
这一幕,令在场之人都怔住了。
也许宋家的仆人对此早有预料。而那行医郎中去过不少深宅大院,对此也见惯不怪。但对于才刚刚受聘于王哲的杨陈来说,这种情况实在令他吃了一惊。
王哲冷声道:“我还没有开始问你的罪。”
接着。他不再管跪在地上的白桃,而是走向那慢了j步的郎中,一揖手道:“有劳医师清早出诊,不知道我的朋友现在情况如何?”
郎中有些诧异眼前这少年人的不问而断,但一想到刚才看诊的那位病人虚弱的质。也并非说不过去。
医师之名,是当世对行医者的一个比较高的评价。意为技已出师可为表率。郎中见眼前这少年行事主次有序,待人分明有礼,虽然对方与自己有着颇大的年龄差距,但他心里不敢怠慢。
郎中也是冲王哲一揖手,然后才缓言道:“问题倒是不大,虽然病人肠胃孱弱,若是误食不妥的食物,吐出或排泄出即刻。但阁下的朋友误食的是墨汁,其中是含有一些固物和金石小毒的,这类杂质不易排出人。这j天一定要十分小心注意,最好不要再在饮食上出差错。”
王哲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又加付医资,再才叫那引他们进来的看门家丁代替了白桃,送郎中离开。
估摸着阮洛今后怕是要常常劳烦到附近医馆的郎中,却多半是些肠胃不适的小疾,需要郎中出诊,所以王哲对那陌生以极的郎中表现出了加倍的礼敬。
也许下一次出诊来宋家的郎中并不是他,但宋家待郎中礼敬厚道的名声却可以从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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