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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两方相距了十来丈远,但厉盖说给莫叶听的话,伍书也一字不漏的全听清了。他平时的工作,即是以监视和窥听为主,他的感知力也因此经受过特别锻炼。
原本在不远处那两人开始那方面的谈话时,他下意识间的确是要回避,因为那两个人谈的虽然不是公事秘要,但却涉及到其中一人心灵深处的秘密,他无意冒犯。
然而他又稍微退迟了一步,因此听到了j句话,不知不觉竟勾起他的注意。他亦因为他的那半张残脸而困扰了内心多年,他也希望得到解答。
而当他的上司直接提到了他的名字,他终于半步也不愿意从门框上挪开了。
到了他听见上司话语里将他的事分析得那么透彻,他才恍然明白,上司的观察之细微,即便没有像对那个少nv一样,也派个人在他身边监视,一样能将他心里深埋的那丝困扰看得清清楚楚。
战后残兵的事,伍书虽然从未将其往自己身上联想,但他离曾经统领数万兵士在战场冲杀的厉盖离得这么近,怎会不知,对于那类在战事中留下强烈心灵y影的残兵,此生便再不能受到重用,因为精神障碍很可能影响一个人的判断力。
除此之外,残兵的最后命运,大抵都是卸甲归农,朝廷也会着此特例,给予一定的抚恤银饷。
这对残兵而言,看起来是最好归宿,但那因为战斗而留下的精神伤痕,或许会在他们离开军营环境后,不但没能得到抚平,反而还因为生活环境的改变,内心所生的不安。而在不知不觉之中撕裂拉长。
一般而言,受长时间战场洗礼后的兵士,一时间要改过平淡至极的农夫生活,他们反而会有些适应不了那种和平的生活,每天不听到角号就会觉得没精神。不过大部分人又能够适应这种心理变迁,只有那些心灵y影过重的残兵,过于依赖角号声和军纪口令,才能得到心灵上的p刻安宁。
这样的兵士,如果要他们归农,并失去再回军营的资格。从某一个角度来说,或许等于是被特别团抛弃掉。
s1(); 在沉默聆听中意识到这一问题,如一樽石雕一样站在门框内。连鼻尖也一直保持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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