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含笑点头,虽然他心里还有话想说。无奈胃疼难忍,正如石乙刚才所说的,牵一动而发全身,现在的他实在没什么精神挂心别的事了。
其实如果能用水来替代热沙,效用会更好一些。水比沙轻。水袋子你躺着也可以捂……只是我暂时还没想到用什么材质才能让水灌入而不溢,还能像布袋这么柔软。话说到这儿,石乙吁了口气打住,然后转言说道:你先捂一会儿再躺下休息,我就不再打搅了。
石乙说走就走,出门时还把莫叶也带了出去。
临出门时,他本来还想戏谑屋内两人一声小两口,但想了想又作罢,因为现在说这事似乎还是早了些,何况开玩笑也是费精神力气的事。
与莫叶一起在东风楼后面的大院信步走了走,石乙忽然一指占了后院大半位置的那处水池,笑着说道: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这里时,看到它的样子么?
石乙指的是水池中心那处镂空的竹楼。
记得。莫叶侧目看向石乙指的地方,凝神看了p刻后含笑又道:这竹楼跟三年前一样……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事,那并不是一段称得上美好的记忆,心情由心中之事所引,她眼中的神采顿时变得黯然了些。
此时的石乙并没有看向莫叶这边,他只是神情有些散漫的看着那处池心竹楼,忽然叹了口气道:花魁已逝,楼里也未再有竞选,留着这处楼有什么用呢?回忆真的能当饭吃么?留有坟茔墓碑,每年去拜一拜不就够了么。
听着石乙此时说的话,语调虽然随意,但莫叶很快便认为他这是触景生情,心里起了思念亡母的情绪,却故意用这种随便的语调掩饰本意。
暂时收起自己的那份心绪,莫叶斟酌了一下,随后轻声开口:三年前你突然走了,那时的我也着实迟钝,从未想过问一问令堂的墓地所在,今天是祭祖的大日子,仍旧忘了……今天我应该同你一起去扫墓的,最后我却只顾着自己的事了。
石乙终于将目光从那竹楼上挪了回来,望着莫叶微笑说道:没什么,先母的墓不在京郊,听小姨说,先母临终时j代过,死后只想回家去,骨灰挪了j百里路才下葬。
他在说这话时,依旧用着很随意的语调,但在莫叶听来。却是格外的增添伤感情绪。
见莫叶不说话了,石乙也没犹豫什么,直接挑开这个话题,缓言道:其实我提起这竹楼。不是念及先母,而是想跟你说另外一件事。
莫叶一愣:什么…
真正要说的话摆到了明面上,石乙反而绕起弯来,不答反问: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命运,有一些相似?
莫叶听得这话。心下更为不解,诧异了一声:相似?
你别误会,我说的这个相似,是指……石乙话语微滞,是指生命的得来不易。
莫叶本来就没有误会石乙的意思,她只是不太能理解石乙想要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从他开口之初,她就已经在思考了。而到了此时,待石乙挑明了这两个字,她忽然就有些明白过来。
脸上渐渐流露出一丝苦笑。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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