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楼包场支出”这j个字了,但如此留白,也存在古怪。
长者又将空白页前后的j页都翻了翻,确定只少了一页,这才合上账本j还燕钰,然后问道:“那张三千两的票据上,留的是什么名目?不会也是白票吧?”
“跟白票也差不了多少。”燕钰笑了笑,收回账本安放怀间。又道:“只留了我的名字,正想先跟族叔商量这名目的事。”
长者讶然道:“你还真开了空票?”他这话刚说出口,忽然想起一事,又道:“阮洛那小子真给你担保了?”
“这事得谢他。”燕钰点了点头,直接承认了长者话中所问。沉yp刻后,他接着道:“刚拿出账本那一刻。我也有些糊涂了,还好阮洛出面说要担保预支,我才想起这账本名头的事。燕家票据先留在阮洛那儿了,我跟他商量了这事,他同意让我先想好名头,在兑现白银。”
“这阮洛…了不得……”提及阮洛,长者捋了一把胡须,沉y起来。关于九年前的事,凭这长者的资历,自然是知道的。
“平地起高楼这种事,做起来并不简单。”燕钰淡然一笑,“阮洛的家资,大部分来自他那位已经逝世的姨父。”
对于燕钰的说法,长者只认同一半,微微摇头道:“但看样子他接掌得很顺,商事盈余充足,这也是才g。”
“族叔,你较少来南昭京都,也许会因此疏于了解。阮洛六年前就在京都创得‘金算盘’的名头,在京商领头人的商行里练了三年,该学的应该都学会了。”燕钰说到这里忽然一叹,“只是中间隔了三年,他一直在外面养病,被人遗忘了一段时间。”
“你提了这么一句,倒让叔忽然想起来了,九年前他离开梁国的原因,也是因为生病。”长者的话说到这里,话锋忽然一转,“叔知道你一直没断过那个念头,今天亲眼见过他了,该断念了吧?”
“是,凭他的身状况,恐怕也只能一直留在南昭京都,y拉他来梁国,只会让他折命。”燕钰点了点头,但他眼中很快又浮升疑h,问道:“族叔忽然这么说的意思……难道这事你也一直挂念着?”
“我没那闲工夫。”长者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轻视,“区区一个阮洛,若只当他是计算组储备人才,梁国也并不缺这样的人,你早该断念了。”
“嗯,知道了。”燕钰应声,没有再就此事多说什么。
“三千两的事要仔细考虑。叔刚才有些难理解你为什么签空票。现在忽然明白了。这事还真有瞒着大当家的必要,这么大一笔钱流出而没有货物单据所倚,他一定会查的,东风楼最后也不会瞒得住他,易文的名誉可能要带着受牵连。”思酌起空票据的事,长者微微皱了一下眉,话语稍顿之后接着道:“阮洛那边,愿意担保多久?”
燕钰以及长者所言的“担保”其实就是借钱。三千两白银,是阮洛先从他自己的银库里兑现。燕钰才能开得了空头票。
但借出去的钱总是要收回的。身为商人,阮洛借钱出去,却是从了朋友之义,没有要息钱,否则对于燕钰来说,又得新增一笔开支。阮洛已经义气如此,燕钰不该没有自知之明。得尽快还账。
长者此时问的这个问题,不久前燕钰也向阮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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