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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廖世反问了一句,看他脸上神情,似是还未明白过来。
严行之没有理会廖世的反问,只是跟着自己心里的想法,紧接着又问道:是不是因为早些年前,他邀你入宫给前朝太后诊病那件事,所以你们才会一提到对方,就忍不住的吵?
因为这件事,廖世差点成了死囚。而当年严广为他入宫做的担保,事发时又站出来为他申辩,差点被罢官也扔进牢房。如果不是后来时局大变,整个周皇庭半月之内瓦解,这俩人应该早在十多年前就一齐赴死了。
你说那件事?廖世依然没有直接回答严行之的问题,只是在顿声思索p刻后又问道:这个想法在你心里搁多久了?
很久了。严行之如实回答,在我第一次听你骂我爷爷的时候,我就在质疑这个问题。
那倒真是日子不短了,一年里头我至少要骂他上百次,你跟着我好j年了,我在你面前骂他得不下千次。自言自语了一句,廖世又调转话头问向严行之:常常听我骂他,你会不会因此记恨我?
我……严行之迟疑起来。说实话,最初听见廖世骂爷爷,他还真恼过,但在思索过一些事情之后,渐渐也就看开和习惯了。顿声p刻后,他便肃容道:我不记恨你,因为我爷爷也常骂你,这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我是晚辈,哪能管得上。
那你就别管了。廖世捋了一把下颚短须,也别再费神想刚才那事。
可是……严行之yu言又止。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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