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某种追忆之中,并未理会阮洛的话,只是兀自又道:如果是承纲兄在此。他可能会惊讶一会儿。然后就问我。你带了多少人啊?你的影卫在你多远距离之内啊?卫队知会了没有?总之就是这些问题了吧,问完了,他大约就会选择与我一起观赏这种风景,一个又一个一身黑衣黑布蒙面的刺客像跳蚤一样蹦出来。然后被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跃出的侍卫揍倒踹翻在地。
王炽的脸上忽然有一丝笑意飘过,仿佛想起一件令他感觉到非常有趣的事,他将茶舍一楼内的环境扫视了一圈,话语只一顿就又接着说道:承纲兄大约还会觉得这儿太闭塞,要找个位置高些的地段,才好看清这场好戏的全貌。
s1(); 不知怎的,阮洛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滞。
王炽心神飘远,说着那些话时的样子,仿佛他真的看见阮承纲就坐在他的对面。问了他那些问题,然后要邀他换个地方看戏。
而在这一瞬间,阮洛心底里对父亲的思念忽然如c水袭来。
人只有在遇到重大挫折和身处困境中时,才会想到本该是自己最亲近、但却远离了的亲人。但这么多年的独自生活,阮洛已经学会了承担面对身周的一切事务。这样脆弱的一面早已被他掩藏得极深。
那口装载了他年y时的无助与悲伤的箱子,他埋在心底已经许久未曾打开过了。他身边没有人对他提起逝去多年的父亲,再加上他平时的事务繁忙,自然也渐渐不容易记起。然而一旦重新记起,这种孤独、这份悲伤,便仿佛一g受到太久压抑的气流终于找到一个决口,便再难受控制的激溅开来。
如果是父亲在这里,他真的会如王炽说的那样做么?
如果父亲会这么选择,自己大抵也应该会是选择遵从的吧?
就在阮洛怔神之际,他听到王炽说:你坐下吧。他居然再未顾虑迟疑什么,依言就坐下了。
你很可能还不知道,十多年前,阮承纲本来可以不用死的。王炽继续开口,他深深叹了口气,当年王家军自北边向南进击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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