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了看手心那道淡红颜se的疤痕,皇帝轻叹一声,语气顿时柔和起来,慢慢说道:“为父也就只能看看,对医科之事丝毫不懂,但见着这口子总算长好,也能放心了。”
坐在另外一边的王晴及时补充道:“御医叮嘱了,皇弟手上的伤极深。外面破口虽然收拢了,但内里要长合还需至少三个月时间。在此期间,这只手不能受压迫,使大力。”
“御医的这番叮嘱,泓儿你其实心里也清楚。但你习惯忍耐不言的x格,实在让人担心。你阿姐刚才说的,就当再提醒你一遍。”皇帝将刚刚摘下的绣套又轻轻套回王泓的伤手上,接着又道:“去了太学,自然能摆脱你寝宫里那些奴婢的噪扰,但同时也少了一大批能随时f侍的人。如今你的身状况比以往好了许多,朕才允你去太学。多与同学j流学问,的确裨益颇多,但你在那儿仍需时刻自觉自察,身若有不适,不可耽搁,立即请假回来休息。”
王泓内心一p暖融。颔首道:“儿臣遵诏。”
母亲不在,这个父亲真是担着爹的严格又顾着娘的慈心。
该谈的都谈完了,隔着柔软袋套抚了抚儿子的手,皇帝身形微动,便起身准备离开。王晴、王泓姐弟俩紧随其后。起身相送。
父子三人走到门口,王泓眼角余光扫到皇帝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心绪微动,又开口道:“父皇,您……怎么不见那玉蛟扳指?”
玉蛟扳指,便是皇帝原来一直戴在大拇指上的那枚宽玉扳指。这扳指由一块整玉雕空而成,通雪白,因为表面有自然形成的江蛟状纹路而得名。
玉雕扳指损耗极大,对玉石的质量要求也高。拿十块玉来雕,在技术稍粗劣些的工匠手里,至少要破碎掉四块以上。故而玉扳指极为珍贵,非极富大户不采办,但也只有这类不需劳作的贵人,才舍得将玉带在极容易脱落的大拇指上。
当年皇帝还在北疆戍边为将时,这扳指是二皇子王泓的生母送给帝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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