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微笑，终于才再将视线挪到那毒舌g瘦老头儿脸上，陈酒就接着说道：“不过。虽然我捉**已经很准了，但吴御医也说过，捉**是个大学问，如果换一个格与林大哥迥异的人来，再让我捉**。我就又不会准了。就比如说像廖叔叔这样的格，明明是一个成年人，身形却如小孩子，对捉**初学者应该是一个极大的考验，真想立即试试啊！”
廖世连忙环臂于腹前，挡住被陈酒的视线牢牢锁定的那两处c吐**位，他微耷的唇角动了动，终于没有当着陈酒的面说什么，而是径自转身朝外走，其他书友正在看:。
走出门外，才听见他如喃喃自语一样重复着的两个字传了进来：“疯了、疯了、疯了……”
林杉看向陈酒，略微扬眉说道：“你玩得有些过了。”
陈酒却俏p的扬了扬嘴角，笑道：“其实廖叔叔是一个很好的人，可为什么我所听过的对他的传言都是贬低，或者诋毁呢？”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我一样，不争他的口无遮拦。有的人不怕刀剑割肤之痛，但却非常计较言语上的创伤。口无遮拦有时候比做事没能力更能害得自己失大过得。”林杉感慨了一声，又道：“不过，廖叔叔似乎两面都占全了。除了容易出口伤人，他擅使毒y，早年也伤过不少人。同理，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他的y道，对于救死扶伤之事，人们普遍只重视结果，治好了就是医术高明，反之则是庸医歹毒。不过，普通人实在没有研究医技y理的需求，这也算人之常情吧！”
陈酒挑了挑淡而细的眉ao，忽然说道：“看来廖叔叔的选择是对的。如果我是一位医者，可不论我治活过多少人，哪怕只失手一次，就要推翻全部的功德，还要头顶恶名，我也会厌倦。”
“医学要进步，总需要有人为之牺牲一些利益。”林杉微微摇头，缓声说道：“这世上j乎没有能坐享其成的事，哪怕一个富家子弟继承了家族产业，若不继续努力创造一些新的东西，再大的家业也会走退路。只是若选择了医道，事涉人命安危，便变得复杂起来。作为一名医者，许多时候都会身处不能选择的环境里做出选择。”
“你是又想起了十多年前，廖叔叔被严大爷领到宫中，然后治死前朝太后那件事？”陈酒望着身侧之人，慢慢说道：“听你提过一次这事后，我也常想，如果没有前朝太后那件事，凭廖叔叔的本事，可能早已享誉京都了。前朝那个老祸害，泼人脏水的本事还是很厉害的。”
“乍一看是这样。其实也不尽然。”林杉淡然一笑，接着说道：“前朝太后的事虽然给廖叔叔扣了一顶污迹帽子，但人心何貌、历史如何改写，还得看当世之人。你只是听我提过j句。却是不知道详尽的。如果没有前朝太后给廖世试手，第一个死在他手里的，可能就是二皇子王泓了。”
陈酒闻言顿时愕然失语。
林杉看着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他就抬了一下手，示意不再细谈。
沉默了p刻，林杉忽然唤了一声：“小酒…”
微微垂着眼眸，似乎在思酌着什么的陈酒闻声抬起眼睫，就见林杉望着她说道：“廖叔叔刚才说的话也不是全错，最近你的确有些变了。像‘老不死的’‘老祸害’这类粗鲁称呼，你以前从来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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