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心里坚持了一个决定。
而在部署这个决定之前,王哲认为有必要先对岑迟“敲打敲打”。
“先生杀过人么?”王哲缓缓开口。语气虽平静,但这话里头的意思。在眼前这个场合里,却是突兀感十足。
哪有人在道别的时候说这种话的,王哲还是皇室子弟呢!怎会连这点基础的礼仪都不会用。
于是,这突兀一言由王哲而发,在岑迟听来,便明显有着别样的用意。
双方都不是愚钝之辈,话挑到这个份上,也就无必要多余的描述。
只是王哲这话说得,终是y气得有些过头了。
岑迟难察痕迹的轻轻挑了挑眉,视线在王哲腰侧挂着的佩刀上掠过,然后停在他年轻的脸庞上,淡然说道:“不会可以学会,但岑某这么说,三公子可能又要质疑,我实属武途白丁,不可能轻易就学会这种劳力活儿。在此,我不禁要辨一句,只说军中屠戮人命的方法,何止一种?一直以来,在我的生活中大约不需要这个意念,因此才没有沾手此类事情,但不可否认我有这个潜力。”
他这话算是说得比较含蓄了,没有直接告诉王哲,数月前他用腰带勒死高潜那件事情。
因而王哲对于岑迟说出口的这套理论,显然不太信f。他动了动唇角,正待开口,却见岑迟在略微顿声后就接着又说了句:“何况……我的运气一向不错,这回去的路上未必会乱到以杀开路的境地。”
他这后头的一句话,就真有些胡诌了。且不说他自个儿本就不信气运这东西——这也是北篱学派一惯的做派,就说王哲那边,便不喜见在此时开这种玩笑。
这玩笑如果开破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岑先生所言有理。”王哲微微一扬眉,先是迎承了一句,然后他也不再接着委婉了,只偏头看向身后侍立的一名卫兵,直接点名发令:“登明,你随岑先生去,一定要安妥送到中陆。不过,你倒不必一直随侍,送到中陆地界,你便找间客栈先住下,等岑先生办完事情,再汇合他一同回来。”
……
……
“又来那老一套,什么都藏掖着,有意思么?”见过了王哲,从中军帐离开的莫叶颇有些闷闷不乐,表面上她的神情一如平时那样平静,可心里已经开始打算下一步了。“这里可不是京都,皇城锁得住秘密,区区军帐却没那么利索。”
至少对于莫叶而言。她有这个信心。
当天下午,莫叶便借口要找一p空旷地练习骑马。需要外出一趟。既然是她提出的要求,有着那么一层若然隐现的关系,王哲当然会批准,只是在此之上,他还特别照顾,给莫叶派了j个小卒同行。
他这么做,说好听点是给予保护力,直白的说就等于是监视了。
莫叶心里其实也明白得很。也因为明白这个理儿所以反倒什么都不说,只是用了最直接的解决方式,第二天骑马出营后,走了不到二十里地,就j个周转把身边的小卒都甩脱了。
赶马迅速没入一处山坳,藏匿好身形,莫叶便从衣襟里侧摸出了那枚小盒子。
看到这个东西,莫叶就不禁想起了j个人来。这奇怪但颇有些厉害的盒子,只有半个巴掌大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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