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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炽自登基为帝以后,就再未穿过他那件大将军甲胄。十年帝王生活,虽然偶尔还会取出那把屠戮无数的大刀,擦拭一遍有些微残缺的刀刃,触碰刀柄上那j只铁环,聆听金属碰撞声而遥想当年的金戈铁马生活,但他终是没机会手握这把刀再战沙场。
然而,手中所握之物虽然由重刀换成文笔,沾了朱墨的笔尖,点、划、圈,如此不计次数的批阅国朝各衙司汇集递来的奏折,将近十年过去,其实在此过程里“杀”的人一点也不比他握刀那会儿少。
这些年,所行之事的方式虽然与以往不同,但行事意义和结果,大致还是原来的样子:为了心之向往,披荆斩棘。
不过,一身pr倒的确比往年在北疆时,养得光滑了许多。尽管这些年他每天也没有断了练武的习惯,但还是抵不过国朝事务繁多,身活动得没有以前勤,身也胖了一些,手板骨节不再像从前那么突显了。
但比起德妃每日细细保养呵护的画p儿,皇帝的这双手,即便是以手掌内侧覆上去,还是会显得粗糙许多。
当御辇离海边远了些,脱离了稠密民众群的视线“包围”,辇车中端坐的皇帝终于有了除正襟端坐之外的行动。他微微侧身,伸手探了探德妃的额头,又回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脸se渐渐束紧起来,肃然道:“这么凉,还说没事?”
德妃甫一听到他说这话,先是愣了愣,而后才会过意来。并非是她反应迟钝,而是在此之前。她脑海里想的其它“杂事”太多了。
心中一阵暖意上涌,德妃心念一动,伸手捉住皇帝刚才探她额头的手,却是覆上歆竹公主的额头,同时还笑着说道:“nv子的质,原本就是要弱一些,哪能跟陛下炽日焦沙里打磨出来的格相比。”
“你啊……都是一国之主了。还是这么容易大惊小怪。”话至末了。德妃竟放下口头尊称,像一个寻常f人一样,在夫君面前娇嗔了一句。也不管辇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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