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昏过去以后,阮洛抱着她歇在卧房开始,就不时有人来看她,而不论是谁来了,无不对她温言软语的劝呵护,但惟独莫叶不是这样。
不仅如此,莫叶此时说话的语气,比起头一句时,又更显得严肃了些。
但叶诺诺却由此冷静了一点,不知是不是被不同的声音惊到。
其实叶诺诺会止不住的哭,根本原因除了悲伤过度,还有一些任x的成分。她还是个半大孩子,x子一上来,便听不了劝,此时如果有个人能吼她一嗓子,或许能真正清一清她的神智。
不过莫叶在如吼一般对叶诺诺说出刚才那番话时,她其实并没有想到那些技巧之类的东西。
她只是在看见叶诺诺止不住的哭劲儿时,心里有些烦躁,而在听见叶诺诺说出求死的话时,无论这话是不是掷气之说,已经是将她的烦躁推到更高点。
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她很厌憎“死”这个字眼。
她倒不是怕自己死——早在得知师父死讯的那一天,她就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她只是在决定继续生活下去以后,很厌憎处身于充斥着死郁氛围的环境里。
无人知道、也无人为她解答,其实她会有这种x格趋向,是因为她还无法面对自己的另一面,弱者的那一面。她将自己在某一天凝成的畏惧藏了起来,并很小心的一直不再去触碰它。
但是叶诺诺还没有学会如此忍耐。
她心中若有情绪,很容易就会表露出来,即便她也知道有些情绪需要克制,但她无法克制得太久,如果受到他人的b迫,这种薄弱的克制力会崩溃得更快。
在与莫叶对视了p刻后,叶诺诺忽然开口说道:“很早以前就有人说,我一出生即克死我娘,也是因为我的存在,才使得叶家人丁难旺,都是因为我……现在爹也成了这个样子……”她撑着把自己憋了许久的委屈说完,话至最后,终是忍不住声泪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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