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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那边的厉盖却总算是面现一丝微笑,但给人的感觉,大抵跟一种良好的情绪无关,只像是因为他终于解决了一个问题而给出的信号——他每天都要解决很多问题,这类事差不多已经难以牵扯到他的情绪浮动。
“你盗书,果然是为了她。”这话说完,厉盖搁在书桌上的手屈指随意敲了两下,声响不大,而他整个人的威严气势在此之后,仿佛被弱化了许多。沉默p刻,他接着开口,语气也变了,有些怅然之意:“十多年前,也有一个人在我的眼前,做了类似你三年前做的事。”
伍书脸上现出一丝惊讶神情。
莫叶也神情恍惚了一下,但她隐约好像记起了什么事,双眸渐渐亮了起来。
“我一直不认可那个傻子习武,说他是傻子,并不是骂他。但偷我书的人,却持有与我截然相反的态度。不过如果不是他坚持己见,也不会做出偷书的事。”话说到这儿,厉盖含笑顿声,后面还有半句话,但他没有接着说下去。
曾在莫叶将要跟着林杉来京都的前j天,对于家中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长工怎么突然就变成一个可以飞檐走壁的高手,莫叶还真因为好奇,赖在林杉跟前用了“缠”字诀,而林杉对于莫叶的求取,也的确比伍书容易松口。
林杉只简单解释了一遍傻子高手的来历,以及提了一句他偷书的事。因为他说是从他义兄那儿偷书,所以莫叶当时初听此事,虽然笑了好一阵,却并不认为师父这是在行窃事。
这件事,只是莫叶在师父的照顾下成长了近十年生活里,诸多小事中的一件,她本来没有特意去铭记,但此时经由另一个人说起,一种共鸣感瞬间打通莫叶的记忆。仿佛师父那天说这事的声音,就在耳畔。
眼前,听厉盖说到那最后一句话,尽管脑海里这些记忆碎p远储于三年前。说这些话的人也已经沉睡在地底三年,莫叶却仍禁不住动容,红了眼。
也是因为这后头的一句话,伍书大致也明白过来,厉盖是在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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