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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平阮儿一口水便全喷了出来。
我的衣服苏珉急忙跳了起来,脸上也不可避免中了招,气急地指着平阮儿气急败坏道:平阮儿,你你到底是不是女的不求淑女,但求正常一点苍天呐,赶紧把这个女的给收了吧太他娘折磨人了
又唱上了,猴子,赶明儿你去惠春班唱青衣吧,保准一唱一个火平阮儿一把拉他坐下,然后直接上手将他脸上的两片茶叶贴在他的鬓角处,再拍了拍他的脸道:果真倾国颜色,哦,我醉了
你俩演够了没天天玩还不腻,谈正事正事宁有意急忙敲了敲桌子说道。
说吧平阮儿收回手,两手交叉叠在脑后,直接躺在榻上,好不惬意。苏珉自认倒霉地取了汗巾抹了把脸,然后开始擦衣服,一脸专注地擦,我擦,擦
说书的,快开始吧,要不我睡着了平阮儿提醒道。她不是不想知道赤炎军的去路,也不是不愿摸清敌情,而是宁有意这厮从来都是一旦摊上八卦消息就滔滔不绝,铺垫制造气氛什么的一大堆,而且还没有重点,说书味不是一般的重,等你好不容易听到可靠消息后他便是一句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这是真心玩死人不偿命呀
话说这楚轲乃云城人氏,年二十又四,于今年春闱考试中脱颖而出,拔得头筹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过后,宁有意才将苏姨用一炷香便能讲完的故意匆匆结尾,结尾的原因还是因为平阮儿已经去会周公了。
我的口舌呀浪费了,浪费了,果真是对牛弹琴,这么高深的艺术也不懂欣赏宁有意呼天抢地,一副找不到知己孤鸿单飞的悲哀情状。
别嚎了,跟杀猪似的,你说他被封了那个什么,什么统领还暂代兵部尚书之职一个新科状元怎么可能直接做尚书,原来兵部的那老头呢平阮儿突然睁眼问道。
你不是睡了吗宁有意惊讶。
又醒了行不平阮儿无奈道,她都交了一帮什么兄弟呀,一个个都是奇葩。
原来是假寐,那我们继续宁有意兴致上头,又准备开讲。
别别别来,喝点儿水,歇一歇苏珉破天荒地做低伏小了一把,竟然主动服侍起宁有意来,连忙端茶送水。
宁有意也不推诿,接过便喝了。
噗咳咳
平阮儿摇头,这样的戏码百试不爽,聪明的宁有意总是在这时候书呆,然后心甘情愿地灌下猴子递上的爱心辣椒水,最终眼泪共鼻涕齐飞,形象共尊容同毁,羽扇纶巾运筹帷幄的谋士形象立即全盘颠覆不复存在。
别捉弄他了,赶紧拿水给他漱口,我的问题他还没回答呢平阮儿起身来整理着装,休息了大半日,也该是时候拔营出发了。
得令苏珉便嘻嘻哈哈地倒水去了。
咳咳,你们真是太不像话了宁有意满脸辛酸泪。
先告诉我,那楚轲如今可是能管到我头上了平阮儿直接无视他的指控,反而问道。
这还用还用说宁有意给了平阮儿一个白眼。
猴子,不给他水喝,走,拔营还要赶在后日辰时之前到达城郊,不能再耽搁了平阮儿说完便出了帐门。
不是兄弟我心黑,而是老大之令不得不遵,你得理解兄弟的难处呀苏珉说完便幸灾乐祸地退了出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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