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激起扬尘滚滚
阎岳一斧落空,正咬牙暗恨,却见二人栽倒下去,当即大喜,正欲策马上前,咻的一声,暗夜中一只长箭直直朝他飞射而来
猝不及防,急忙勒马急停
夺的一声长箭直接定在了离马蹄一寸不倒的地方尾端的羽毛高频率地颤动,发出嗡嗡地轻响
咴咴座下黑骑立即直立而起,长嘶一声鬃毛猎猎作响,齐刷刷如一面旗帜,迎风招展。
阎岳紧紧抓住缰绳,用力控制住座下黑马,头却偏向城门方向,极目朝城头上望去隔着大约五十丈左右的距离,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士兵站在女墙后方,而他们手中,是闪着寒光的弓箭正中央一人侧身而立,腰背挺直,正抬着弓,目标,似乎,是自己
原来,沁阳县城还有精兵
不过,一旦将他们的主帅擒住,便是再悍勇威猛的兵,也不过一盘散沙而已一击,即溃
座下黑骑已经被他强行制住,他眸光一厉,如利箭般朝平阮儿与经护法激射而去
就算公子不告诉他,这三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刚才骑马之人危急关头的喊声,未及掩饰,分明就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所以,她必然是名震四海的女帅平阮儿
公子虽下令活捉,然,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巨型大斧亮出,闪现铁色寒光,好似在叫嚣着要饮血一般。
驾纵马狂奔,直接朝地上躺着的二人疾奔而去
咻咻咻无数利箭纷射而来划破夜空,如鹤唳长空,分外清亮动听然而,这却是夺命之声
叮叮叮叮叮叮
阎岳急忙挥动大斧应对,箭头打在斧头宽厚的刃片上,发出清脆明亮的声响,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又如扬琴击打的声音,脆生生的。
然而此时阎岳哪里还有功夫分神去听,且不说他要费神去应对这些密密麻麻无孔不入的利箭,更是因为他从未放弃过对平阮儿的击杀
利箭纷纷,如雨而下。
阻挡了阎岳的脚步。
然而,堵截只是暂时的,平阮儿与经护法的处境依然危险。
只见平阮儿急忙从经护法的怀中挣脱出来,焦急地看向被自己压着的经护法,急促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经护法强忍住分筋错骨的疼痛,撑起身体,冲她笑了笑。
平阮儿强忍住心头酸涩与焦急,扯开嘴角回以一笑,没事就好手却主动地扶起他。
救命之恩,何以为报
经护法不过是受人之命,做到如此,纵然冷情如她,也无法不感动。
当年的小璋子便是为她而死,自此,她发誓,此生,再不让亲近之人因自己而死。
小经经,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为我死的
自此刻起,经护法也被划拨进她亲近之人的行列中。
经护法却不知道,这一刻,平阮儿才真正发自内心地接受了他。两人生死之交,情谊自此始。
在往后人生漫长的岁月中,每当有人疑惑主母为何对家主凶神恶煞,对经护法却多番维护时,经护法便会吹嘘道:那是,因为本护法比家主嘴皮子溜呀然而心里却会感慨,那一夜的狼狈不堪与生死垂危,不想却换来了主母的庇护,从此再也不用受家主欺凌了
本护法能行。经护法强自站起身来,他可是大男人,而且该他保护平阮儿,怎么能让女人来扶自己呢
别逞强平阮儿面色严肃,语中饱含威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整个人往前一蹲,将背面对他,冷声道:上来
经护法看着眼前瘦弱的背脊,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战争伊始,她便不分昼夜纵马急速奔赴前线,就是昨日好不容易赶到,却连睡觉都不过是假寐,实则是在算计筹谋,一直到今日,还不曾真正闭眼休息过以至于人都消瘦了
婆婆妈妈的干甚,赶紧的要不然小命都没了你死不要紧,不要连累本帅平阮儿偏头不耐道。
经护法嘴角抽了抽,上就上你敢背,本护法自然也敢应当即将高大的身躯压在了平阮儿的背脊上。
平阮儿回头看了一眼被箭雨拦住脚步的阎岳,当即拼尽全力,朝城门奔去。
你跑不掉的阎岳大吼一声,斧头舞得虎虎生风,纵马正欲上前,哪知又是一阵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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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儿:本帅在这里被人追击,无暇关心你,怎样,小意,你论文写得如何了
小意:凌乱中
阮儿:罢了,你继续凌乱,本帅正忙,警告,记得将本帅写得威风霸气一些。
小意:霸气侧漏吧
阮儿:吃我一枪
小意:谢谢你,我终于可以安心躺下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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