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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放箭,却突然看到冯征转过身来不知冲着彦昌大喊了句什么,然后紧跟上去的彦昌身体就晃了晃,而彦昌座下的马则仿佛不受他控制似的往前乱冲
此时彦昌所在的位置,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该死苏珉松弦怒骂一声本来正是杀冯征的大好时机,居然出这样的篓子更重要的是,他因为耳聋的原因,根本不知道冯征究竟对彦昌说了什么
这一刻,他突然无比恨极这糟糕的耳朵而且这件事与先前的交战都让他意识到无损的听力是多么的重要。心中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或许有一天这耳朵还会让他面临更大的危机也不一定。
然而他很快就将这种莫名其妙的预感抛到了脑后。他是苏珉,即便耳朵没了,他还有眼睛即便听不见,他还能看到五识才封闭了一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如今只是有些不适应而已
抬头朝四周望去,由于冯征突然撤走,所有紫琉国的士兵也在边打边退战况已经接近尾声,紫琉国不但在退,而且还在往山下退。
苏珉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他立即策马朝彦昌所在疾奔过去
彦老将军苏珉急忙喊道,策马与他并驾齐驱。哪知却见彦昌脸色惨白,魂不守舍,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眼睛当即一眯,定然是冯征说了什么而能牵动人情绪如此之大的,他还真猜不出
听到苏珉的喊声,彦昌这才回过神来,眼睛快速眨了好几下,掩饰住脸上仓惶的神色,问道:怎么了
苏珉也顾不得询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当即回道:紫琉国似乎已经放弃了营地。
此言一出,彦昌立即神色一紧,随即迅速将目光投向战场,继而极目朝紫琉国山腰中的营地看去。
史光臣乃是主帅,但此战中他从头到尾都未曾出现,这也太过古怪而且现在的士兵都在往山下退,所以我估计,他们是要放弃营地了苏珉当即分析道。
彦昌沉思片刻,当即说道:我与蒋世德率兵去追,你负责清理战场,同时打探虚实,通知宁军师
苏珉总觉得这安排有些不妥。这种追逐战向来是他与飞羽骑的拿手好戏,虽然不排除彦昌的安排是顾忌紫琉国营地中还有人,但他直觉,彦昌这样安排是因为不想自己干涉他行事。或许,这与冯征同他说的话有关。
我同你去苏珉当即说道。他是一个非常相信自我判断的人,当然,这也是平阮儿经常说他太过冲动的原因。
彦昌脸上有些犹疑,却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商议妥当,旁边的旗手立即打出其旗语,将命令散发了出去
追彦昌当先一马,扬鞭就冲了出去
追苏珉毫不相让,紧跟上去。
飞羽骑与火云骑立即策马跟了上去,霎时间马蹄飞扬,从尸身上踏过,染上了猩红的颜色
血肉横飞,践踏成泥
不知是己方的战士,还是敌方的士兵
飞扬的旗帜镀上夕阳的金色辉光,猎猎招展,随着马蹄的起落而起伏
驾驾无数士兵纵马在山间狂奔
眼见紫琉国的士兵就在不远处
山道边,杂草丛生,因为地处凌冲水库附近的缘故,它们还顽强地没有枯萎,叶片半黄半绿,斑驳混杂,看上去既有夏日的蓬勃,又间杂秋日的萧索,尤其在金黄色的暖阳之下,竟然带着迷离的色泽,看上去蓦地令人觉得斑斓诡谲
紫琉国的士兵不要命地往前奔跑仿佛真的是在逃命一般。
苏珉隐隐感到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
他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的草堆中有一处干裂的泥土
翻出的泥土还干了
不好
他急忙拉紧缰绳,由于身后的马蹄声已经逼近,他不得不策马直接纵跃起来
马四蹄腾空,在空中拉开强健的身体
他伏在马背上,同时扭头朝斜后方嘶声喊道:停住
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四处立刻响起了战马的惨叫声
心瞬间冰凉
陷阱
这是个陷阱
然而他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因为自己与坐骑,还在陷阱中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掉下去
凭借眼力,他迅速判断出落脚点,在半空中拉紧缰绳,将马临时调转了方向
然而就在马落下的时候,他分明感到马的后蹄滑了
整个马身子往后倾斜而去随即是土块崩塌的声音
哗啦一声无数掩盖在表面的土块与草皮掉进了坑中,瞬间扬起尘土飞扬,与此同时,也露出了地坑中削得分外尖的竹片看得他心惊肉跳
幸好,座下的大朵云只是滑了一下,迅速将蹄子收了回来
大朵云,平阮儿的坐骑,平阮儿在只身前往沁阳县城之际便把它留在了军中。也多亏了大朵云的敏捷,一人一马才得以完成这样高难度的动作,从死亡之线挣扎了回来
苏珉伏在马背上,不由得抚了抚它的鬃毛以示奖励,也借此来平稳一下跳动得极快的心跳
偏头看去,不少飞羽骑都受了伤
这个陷阱,根本就是针对飞羽骑的
飞羽骑从山上冲下来的速度如此之快即便如他一般眼尖发现陷阱,但若要立即勒马急停,却是不可能的所以,必有损伤更何况前面的马栽下去之后,不但马背上的骑手会受到影响而无法立即脱身,后面紧随而来的马更会直接冲上去,将骑手踩死随即踩入空隙,卡在一起
这一招,真的好狠
偏头望去,事实也确实如他分析的一般,紧跟在第一波掉入坑中的骑兵之后的士兵显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马匹却依然速度不减
飞羽骑听令弃马他振声吼道声嘶力竭,甚至额头上的青筋都刹那间全部鼓了起来
弃马
于飞羽骑而言,战马就是他们的兄弟就是他们的伙伴危险面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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