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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这之后好几天,我在府里都没瞧见安骆城的影子。
不过这样也好,这货动不动就炸毛,怪吓人的。只是可怜我凉凉,为她受伤,她却看都不来看一眼。哼,没良心。
嘿凉凉,今天感觉好点了吗我推门进屋,凉凉正坐在桌边看书。
这两天凉凉的手伤好了一些,能稍微动动了。
诶你怎么没躺在床上休息啊。走到桌边刚要抢走她的书。
哎凉凉忙叫住我,这几天没能去书房读书,落下太多功课了。
哎,还读什么书啊,养好伤才诶师傅没来给你换药吗看了看凉凉的手,这纱布还是昨天我缠的呢。
这个家伙你等等啊,我去找她去。转身往书房走。
眼看着要到书房了,余光瞥见一个匆忙离开的身影,扭头一瞧,诶那是莫久吗怎么跟做贼似的,怕被人看着啊
我又走了两步,感觉不对劲,琢磨了琢磨,你说这安骆城不在家,莫久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何至于偷偷摸摸的难不成她们两个又策划了什么阴谋准备玩我们
这样一想,我就淡定不了了,啧嘶得跟过去看看
忙往莫久刚才离开的方向追,刚走了两步,诶,出府了难不成去跟安骆城接头了指定没好事
翻墙追了出去。
这莫久一路快步前行,也没注意到身后跟着个小尾巴,我怕被她发现,就往人群里钻,反正我小,有个缝就够我钻的了。
跟了一会,出了闹市,好像是在往郊外走嘶,这地方怎么有点眼熟啊
又走了一会,远远的瞧见了前面的一扇铁门卧槽尼玛天牢
呵,可以的那天安骆城莫名其妙的炸毛,我真以为我错怪她了,可眼下,被我抓住现行了吧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本着捉贼拿赃的原则,我跟踪着莫久,再次进到这个让我痛恨的地方。
刚一进门
啊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吓得我一个激灵,差点没坐在地上。什么什么什么鬼
卧槽从我进来,这嘶吼声就没停过啊
壮着胆子往前走,前面好像是关押我们的那间牢房,隐约透着昏暗的灯光,墙上映着两道人影,一个似乎是被绑在刑架上,另一个正疯狂的挥舞着鞭子。
元帅,够了吧,闹出人命,陛下那里,可不好交代了。
这是莫久的声音难道那个挥着鞭子的人是安骆城
忙探出个脑袋看了看,莫久背对着我,而她身前,那个暴虐的行刑者,不是安骆城又是谁
这我又搞不懂了这唱的是哪出啊
安骆城没搭话,继续甩鞭子,我这瞧了一眼,诶哟呵鞭鞭见血啊
那被绑在刑架上的人,左侧脸颊明显一块烧伤的疤痕,估计是拜我所赐,这货肯定是牢头,被安骆城打的都快没个人样了,浑身上下血淋淋的,我都不敢看了眼下连叫声都没了,这安骆城,真是心狠手辣啊
元帅若是还不解气,不妨奏明陛下,将这几人要来慢慢折磨。如此先斩后奏,陛下若是怪罪
安骆城停了手,牢房里一阵沉默。
末了,安骆城一伸手,将那牢头从刑架上拎下来,直接奔向水牢。
卧槽这么狠这牢头非得疼死不可
我这正想着,安骆城一脚踹开水牢的门,把那牢头扔了进去,后果可想而知,牢头就跟跳到油锅里一样,喊的是撕心裂肺,连我看着,都觉得身上难受,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牢头本来都半死不活的了,这下跟回光返照似的,死命的往上窜。
安骆城早有准备啊,拎着一个木桶,这东西我太眼熟了
不等那牢头反应,一桶热水当头浇下
卧槽
一看安骆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把桶一扔,擦了擦手。
简直可怕
她这是在干什么把我们当初受过的罪,一一还回去吗所以她这是在替我们出头真的假的我们在她心里还有这分量呢
解决完牢头,安骆城一回头,我顺着她的目光一瞧,才发现,墙角跪着一排狱卒,各个战战兢兢的,嘿,有的都吓尿裤子了可比我还没出息呢
我凉儿的手是谁伤的。安骆城的语气依旧平淡,跟她干的这事可严重不符。
等等凉儿她竟然会这样称呼凉凉平常可没见她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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