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小丫头,身体这么折腾总归让人看了心疼。
那个公子,小人倒是有个法子,您不如以口送药来得利落。
什么
连城朗月蓦地愣住了,顾盼流光的桃花眼触及那两片苍白似莲的唇瓣,温玉般风华奕奕的俊脸浮现出一丝尴尬,也正是因为这份尴尬让沈纯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尊主终究是个柔弱的女子,是女子,就需要一个强大的依靠,而连城朗月此人
沈纯嘴角划过一抹笑意,弯腰道:小人先出去了,公子有什么需要尽管招呼。
连城朗月捏着丹药,望着床上那双眉紧锁的人,想着原来这个流里流气的少年安静下来的时候竟然是这般娴静,浓黑的睫毛低垂,宛似蝴蝶小憩,映衬得那世所无双的容颜愈发如霜花雪片般惹人怜惜。
我从未想过,当年那个预言,伤害最深的人是你啊而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补偿,补偿连城家,补偿义父,还有你,连城千秋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守护你。
他把丹药含在口中,缓缓俯下身去,同色的衣袂彼此重叠,如锦云堆雪。
唇瓣上柔软冰冷的触感让他柔和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怔,俊美的脸庞莫名地有些发热,空气中隐隐拂过的淡淡梅香勾起一抹微醺的醉意。
门外,一抹烟青色悄无声息地拂过,幕离下的声音淡得无人听见。
此法甚好。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