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儿这怎么变成天马了前几天不是已经晋升成麒麟了吗
那连城千秋不知道懂得什么异法,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幻兽等级,想来,是他教的离儿。
可是,离儿这是要去哪儿
二长老叹息道:只怕是去九龙山了
三长老咋呼道:你们看,我就说离儿为了连城家的小子疯了,你们还说离儿过几天就忘了,这下可好,人都烧傻了
表哥就算你对连城千秋如此念念不忘又能如何反正他都已经死了,死了
冬天被雪洗过的天空,很蓝很蓝,干净得像水晶。
其他地方的雪经历了七天的日照,早已经化了,唯独九龙山山巅上仍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踉跄着在山巅上找寻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是,人早已经不在了,还能找得到什么就连当日遍洒白雪的血梅花也早已经被厚厚的冰雪掩埋,无迹可寻。
他膝盖一软,整个人跌跪在了雪地上,伤痛欲绝,七尺的男儿,在此刻,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南风离南风萧萧,妾心焦焦,南风瑟瑟,乞离音悄悄,恨南风不解相思意,怨郎君离心忒决绝你这名字离意太深,太伤感,不好
很好,你听着,小爷我出门在外,身边没有美人服侍暖床便心痒难耐,从今往后,你,便是小爷的新宠。
做小爷的男宠要求很高,嚣张狂傲自不能少,目中无人也要精通,俗语有云,出得厅堂,入得洞房,才是绝佳的男宠人选
姓莫的,今日之仇你好生记着,我连城千秋在此立誓,若我失了阿离,来日我要你莫衡挫骨扬灰
你是男宠,可你是我最钟爱的男宠,我认为这个理由足够了。
往日历历在目,那人的话一句句言犹在耳,在他失去一切最为绝望的时候,是那个人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强有力的依靠,让他重新找回一切,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主子,阿离来找你了连城千秋,你听见了吗阿离来找你了
寂静无声的雪山之巅,除了他沉痛的呢喃再无其他。
可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宗相大人,您别再挖了,您的手
不一定就在这里,你们听,短哨在响,一定就在这里的
南风离怀着满心的痛,茫然不解地望去,华贵的浅蓝色宗服上朵朵艳丽尊荣的牡丹顿时映入眼帘,一个并不陌生的少年跌跌撞撞地绕过矗立的冰石跑了出来,身后八个风采各异的人紧随而来。
辰沂
不,他现在是尊贵的御龙府宗相,身后那几人,是宗相侍者的打扮,可是南风离此刻已经无心探究为什么宗相六侍会变成八个,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辰沂用那双早已血淋淋的手不停地在雪地里挖着什么。
辰沂胸前垂着的银色短哨忽然发出苍凉的呜咽,他整个人便像疯了似的跑到山崖边沿,就在所有人包括南风离都为他捏了把汗以为他要掉下去的时候,他却忽然跪到了地上,徒手刨着积雪,浮雪刨开,下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冰,他仍是不假思索地想要挖开,结果指甲一根根弄断,鲜血在冰层上晕染开来。
他急了,这才想起一掌拍在上面,震裂了冰层。
八位天罡们在一旁看着,心里眼里,都酸楚难忍,其实宗相的水灵术足够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冰层融化,可是情到深处,痛到极致,谁还会想起那些
他迫不及待地刨开碎冰渣,尖利的冰渣扎进早已血肉模糊冻得青紫的手,他也顾不得,终于,他找到了,一根精美的银箫正安安静静地沉睡在冰层下,迎着日光反射出美丽的银光,一如它主人的风华。
寒风吹入箫管,传出一声低沉的嗡音,如泣,如诉,又像是那人一声温柔清冷的问候。
小夙
南风离瞪大了眼睛,是那人的箫
辰沂怎么会知道
只见辰沂伸出双手,看到自己手上的鲜血,他又收回手在衣服上使劲地擦着,可是无数的伤口难以愈合,旧血擦去,便会有新的血流出来。
血,擦不干净
泪,止不住地落下
实在擦不完,他放弃了,沮丧地把银箫握到手中,入手,丝丝的寒凉,就像穹姐姐的手一样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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