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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过是本君的药引,血器,你如今口口声声要报恩是在嘲笑本君吗你大胆
他不过是想激千秋恨他,厌他,可是千秋又怎会不懂何况从一开始相遇相识,她本就知道他只是有所图谋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维护她,只不过那时候
北司青君,从我俩相识,你就救了我很多回,可是你知道吗我从来都不曾领情,因为我早就知道,世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我甚至一直都看你不顺眼,因为你出场总是比小爷的排场大,比小爷风光,我偷袭也没有打赢你,你的炼药术也高得让我自觉挫败,关键是你这个人像尊没有生机的玉像,美则美矣,却一点也不近人情,油盐不进,这些本来是我对自己的设定的,可是你却总来跟我抢饭碗,对了,你还拿我偷你东西来威胁我,你知不知道偷东西被人发现是很丢脸的事情你却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说事,我那时候真的是很不喜欢你啊
北司青君看着她涟涟落下的泪水,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心如刀割的滋味。
既然不喜欢,为何还要如此你可知失去一半的血,会死
你会死啊
他的身体越来越暖,可是她的脸却越来越苍白,就像那时候他从厚厚的雪堆里捡到她时一样,白得几乎要与皑皑白雪融为一体了。
白雪,和鲜血
白与红,印象中似乎从认识她开始,她就总是在这两种颜色里徘徊。
千秋神情已然有些萎顿,笑容也变得恍惚。
因为不喜欢已是曾经
而非现在
香香,我会保护你
伴随着最后一声信誓旦旦的诺言,她把余下的血尽数逼出凝成一个血球浮在牢笼上方,由青龙丝连接着将血一点点送到北司青君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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