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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踮起脚尖,张嘴狠狠咬在了他颈侧,然后,撒了气一般痛快地轻哼了一声。
他宠溺地笑了笑:如果你平日也能这么孩子气,也不至于总让自己受委屈。
明天还要举行盟主接任大典,这脖子上的牙印我还得想办法遮一遮。
千秋满意地看着他白嫩嫩的脖子旁边那个再明显不过的牙印,劣心一起,遮吧,遮了,那一万盏长明灯算是白送了。
连城朗月不予反驳,千秋,那时候你知道我的剑对准的是谁,你可知道我的忍耐力再弱一丁点,此刻你站的地方便是一片废墟了。
千秋心虚,那时确实是她自己使计混乱了他的视线,他这是想反过来算账
哼,我是怕你伤了你的未婚妻后伤心欲绝,你不该感谢我吗
嗯,我似乎确实该感谢你,感谢你最终还是让我尝到了伤心欲绝的滋味,那滋味真是刻骨铭心,永生难忘。
他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那种感觉简直就如同蛇信子在脸上舔,毛骨悚然。
千秋尴尬的同时,又不免动容,好不容易干透的眼眶再次晕湿。
这时,他又说道:后来虽然明知你仍然活在世上的某个角落,可还是一日日的担惊受怕,现在能这样抱着你,我知足了。
他的怀里
是暖的
她哑着声音在他怀里呢喃:那时我以为那一别便是永别,连城朗月,我恨你,但我更谢你。
连城朗月失笑,我以为你会说那个字。
那个字
千秋抿了抿嘴唇,我爱你我记得我已经说过了。
她这么干脆,反倒让连城朗月措手不及了,他哑然失笑,我以为你不会这么轻易说出口。
怎么不够矜持你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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